旗木苍介无辜的吐了一下舌头,回头对着迪达拉做了个鬼脸。
没办法,毕竟旗木苍介这个人的迷惑性太强,很多人都会以为他是个很靠谱的人。
结果只是在随心所欲的做事情而已。
“请不要再毁坏可以开花的瓷器了。”
“本来就已经很稀少了,如果继续这么破坏下去的话,不仅是技术,连存在过的证明都没有了。”
几个人走到临近现任村长家的位置之后,便忍不住伸手挡了一下房屋散发出来的,暴发户的气息。
在门口还围绕着一圈人村民,看起来像是在看热闹一样。
几个人也有些好事的凑了过去,从里面发出来的声音来看,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几人一边凑进去人堆,迪达拉一边暗暗和旁边的蝎嘀咕了一句。
“明明听旦那你说的,好像这家伙的老爹是个艺术家的样子。”
“但这种审美,看起来
而且一过来就看到这种近乎祈求的场景,现任村长从审美到人品,看起来都不太行的样子。
旗木苍介在人群前面寻了个位置站定抬了抬眼睛,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蝎因为身高问题根本来不及回答迪达拉的话,以他目前的身高,看周围也就是一片腿。
烦死了,之后回去得让旗木苍介把他的身高调整一下。
至少给他一个能够看清周围的身高啊喂!
不要因为自己喜欢小孩子,就把别人改造成小孩啊,那家伙!
迦尔纳顿了一下,他不是很喜欢在这种人挤人的地方走过去。
不过蝎看起来已经快要在人群之中迷失自我了,他还是相当尽职尽责的把蝎抱了起来。
随即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方便他能够看清周围的情况。
迦尔纳身上带着的黄金铠甲冒出刺来,一瞬间周围的人都为他从中间开出一条路来。
旗木苍介有些好笑的转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那个铠甲还有驱散人群的作用,不过这么走过来未免也太显眼了一些吧。
迪达拉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几个人便凑到了一起。
“果然还是会变成这种情况啊,嗯。”
“蝎旦那你是不是很不愿意走路啊,之前使用绯流琥的时候你也是躺在里面让他带着你走的吧,嗯。”
迪达拉脸上的表情多了一点嫌弃。
那种,居然会有人懒到这个地步的眼神。
“就你话多,平时站在鸟上不下地走路的不也是你吗?”
蝎坐在迦尔纳的肩膀上,毫不犹豫的往旁边踹了一脚。
虽然说的是真的,但怎么使用傀儡不是他的自由吗?
旗木苍介之前吐槽他身高就算了,迪达拉这小子居然还要吐槽他在傀儡里面用什么姿势窝着。
绯流琥就那么大,他不躺在里面还能怎样啊。
总感觉自从到了旗木苍介身边,蝎的地位就频繁降低了。
果然还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可爱了的原因吗?
要是能再做个绯流琥就好了,蝎有一搭没一搭的思索起来。
“还拿着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卖不出去留着还碍事。”
“把地方空出来用来储存真正能够卖出去的东西啊!”
“艺术艺术的,做艺术家有什么用?”
“反正说到底都是一群吃不饱饭的穷光蛋,要不是我来给你们进行变革,你们能赚到这么多钱吗?!”
一个身穿五颜六色衣服的男人,对着地上跪着的人大声斥责道。
那件衣服甚至还镶钻,真是又土又俗,和整个建筑物一样散发出一种令人厌恶的感觉。
即便是对艺术品味没什么要求的旗木苍介,也隐隐约约感觉有些辣眼。
能让他这种什么都行的男人有这种感觉,某种程度上也很厉害。
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碎片,在昏黄的太阳光下散发出暖色耀眼的反光。
这就是瓷器的弊端,太易碎了,就像是人的生命一样脆弱。
蝎的目光沉了下去,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是很听得惯这家伙的一通发言。
“要是摩烧大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跪在地上的人有些伤心的低声说道,随即豪烧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了上去,直接把那个人打飞了出去。
这家伙似乎听不得他自己老爹的事情,一时间气呼呼的大声喊道。
“会把艺术拿来讲的人都是一群自大狂,自恃清高,不肯直视现实的废物而已!”
“艺术怎样,开花怎样,那些东西真的有意义吗?”
“还是来钱最重要啊,你们总要吃得起饭才能思考那种有的没的事情。”
“自己觉得自己很特殊罢了,嘁。”
啊,有意思的发言出现了。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的人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