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评判艺术,不过这些话,无疑是在对旁边两个人进行精神刺激。
艺术家这玩意就是和普通人互相鄙视嘛,这种情况其实还挺常见的。
毕竟艺术家自恃清高这种事,倒也是真的……
旗木苍介有点看热闹意味 的看向一旁。
蝎虽然脸色不佳,不过并没有要动手做什么的意思。
虽然感觉被连带骂到心情不是很愉悦,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在这里搞出来太大的动静也不是什么好事。
“别在这里动手。”
蝎无奈的瞟了一眼旁边的迪达拉。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额角青筋暴起,迪达拉撩开遮挡在晓袍之下的刃具包,一只手已经伸了进去。
“他都已经这么侮辱艺术了,我杀了他也可以吧,嗯!”
迪达拉恼火的盯着豪烧,十九岁,准确来说他搞不好还没从青春期里过去呢。
牵扯到艺术的问题,他就是很容易来火。
“虽然不是不行,不过天黑之后我们还要进去呢。”
旗木苍介隔着中间的蝎对着迪达拉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迪达拉心领神会,随即从手里甩出去一堆小小的白色黏土蜘蛛,豪烧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上多了什么东西。
毕竟那些黏土蜘蛛比他衣服上的钻石还要小呢。
“有什么好看的,快点给我滚回去工作!”
豪烧话音刚落,旗木苍介便伸出手晃动了一下食指。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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