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资质愚钝领会不了就算了,可别质疑爷的理论。”
汪小溪单手拄着垫子站起身“爷要走了,要是三天后还不见你的影子,爷会记得通知你师父来替你收尸的。”
“你干什么去?”
“有事儿要去办……再说极乐阁这事儿跟我又没关系,你要死也别拉上我啊——”
汪小溪故意顿了一下,于心不忍似的“唉,你自己争点儿气罢,尽量别死了,要不然没人解闷儿,爷可是会很无聊的。”
能把话说得这么欠揍的估计也只有汪小溪了。
“草莓……”余鱼提醒道。
“几个草莓可收买不了我,要是以身相许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汪小溪挑唇一笑,悄无声息地跃上房梁,摸到天窗,回头俯身看她,“不过你要是温声细语地求求爷,说不定爷一心软就留下来帮你。”
汪小溪说得对,这事与他无关——余鱼不知对方水深水浅,此举全凭一身热血,自己心里都没底,更不应该把别人卷进危险来了,于是道“求你?下辈子吧!好走不送。”
汪小溪也不啰嗦“余神捕,跳进坑里可就出不去了,别后悔,回见。”
黑色的身影利落干脆地消失在窗口。
余鱼一时没回过味来,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周静悄悄的,外头时不时传来几声蛐蛐儿叫。该到睡觉的时候了,脑子却异常清醒——这种情况根本睡不着啊!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余鱼急忙抬起头,只是一块儿泛黄的墙皮掉落在地上——第一次行侠仗义,好像太紧张太兴奋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沉静下来。
月光透过天窗隐隐照在破旧得脱了漆的佛像上,菩萨的脸虽然斑驳,却还是微笑着俯瞰众生,看起来既慈祥又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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