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汪小溪挑眉,“你还要往里掺和?”
他这么问自然是有原因的,稍微想想就明白,虽说天一门如今不是鼎盛时期了,但能把天一门不放在眼里的人也不多,可想那幕后之人绝不简单,管这等闲事,无疑等于自找麻烦,何况还不是自家的事,汪小溪不禁怀疑余鱼今天是不是晚饭吃得太饱了撑得慌。
“这人居心叵测地迫害武林同盟,我是武林一分子,既然碰上了,就得帮着查一查,维护武林正义。”
汪小溪“喂”了一声,“谁跟你武林同盟?再说……陆羽峰给你工钱了?”
“我不知道龙啸山庄怎么走,要不回头你帮我代领一下?”
“……”
汪小溪瞅了余鱼半晌,见她似乎吃了秤砣,无奈道“行行行,你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爷干嘛要跟你蹚这趟浑水?无论天一门还是焚香谷,可都跟爷没什么关系。”
余鱼把身边一个女子的脸一扭“有关系啊——”
汪小溪看了一呆。
余鱼起身拍拍他肩膀,“吃人嘴短,草莓不甜么?”
“……怎么还有她?”汪小溪抑制不住地嘴角抽搐。
“连官家小姐都卷进来了,”余鱼捏着下巴“看来,这是个大案呐。”
汪小溪泼冷水道“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谁?雪月天宫的少宫主啊!到时候破不了案,只会被人嘲笑雪月天宫的人蠢笨无能,若破了案,又难保不会被人怀疑是自导自演……”
余鱼本来热血沸腾的,被他这么一说,一想确实极有这种可能,垮了脸,“……门门有本难念的经。”
汪小溪心说要怪就怪你们的开山师祖吧,谁让她选了干这个缺德的行当呢!
果然混江湖,还是名门正派的日子更好过一些,有的人却不知道珍惜!余鱼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怜怜“方怜怜也够倒霉的,定亲的事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这会儿又跟他师兄走散了。”
汪小溪不以为然,“你不会真以为跟着她师兄就能幸福了吧!”
“怎么不能,他们可是两情相悦。”
“那可不一定。她对她那师兄倒是悦了,她那师兄对她……你不觉得他对这丫头的所作所为很无可奈何吗?你要喜欢一个人,肯定是看他什么都好对不对?怎么会是隐忍无奈的表情?”
余鱼一想,好像有些道理,但也不能说明这样的相处模式不幸福吧?也许当事人甘之如饴呢!
汪小溪指指怜怜,“像她这样直愣愣傻了吧唧的性格,虽然爷不喜欢,但好歹是个真性情,不会作伪,倒是那个青云……”
“青云大哥很憨厚啊。”
汪小溪眼睛一斜,盘腿坐下,又开始给她上课“别看你平时还算机灵,但看男人的眼光可差远了去了。青云表面看着很可靠,其实不过是在掩盖自私罢了,一点儿都不想牺牲的男人,平时用憨厚做伪装,到关键时刻,保管掉链子。”
余鱼一脸平静“我见过上一个嘴这么碎的是厨房的李妈,不到三天就被辞退了。”
汪小溪哼道,“你瞧着吧,要是这桩婚事改不了,青云说不定还会摆出一副识大体的样子,帮着方圆劝说方怜怜认命,那时才真是这丫头哭死的时候。”
“在你看来,青云大哥就这么靠不住?”
“要靠得住,早反抗他师父,带着方怜怜远走高飞了!”
余鱼不赞同道,“那岂不是私奔?”
汪小溪嘁了一声,“你是哪家学规矩的小姐?在江湖上那不叫私奔,叫神仙眷侣,只羡鸳鸯不羡仙懂不懂?”
余鱼看他一套一套的,突然想起件上回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就岔过去的事,“……对了,你之前不是说雪月天宫有意和斩月楼结亲么,这斩月楼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终于关心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啦?”
汪小溪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若传言属实,那你师父给你挑了个好婚事,斩月楼在江湖上和天一门几乎齐名,斩月楼的少主白玉楼,和陆离并称''双璧公子'',爷虽没亲眼见过,不过传闻中那白玉楼模样俊得很。”
男人俊有个什么用,摆在家里头看吗?余鱼不敢苟同,叹道“这江湖上各种称号还真不少,你有没有?”
汪小溪一脸坏笑“你不打听你的双璧公子,打听爷做什么,莫非想爬墙?”
“你这人……有时真够讨厌的。”
汪小溪满不在乎道“劝你别太讨厌爷,你听没听说过物极必反?就是说当你讨厌一样东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反而会因恨生爱呐!”
余鱼眼皮一跳,她只听说过因爱生恨,没听说过还有因恨生爱的,再说物极必反是这么解释的吗?
“不信?爷好歹是过来人,这都是爷总结出来的经验好不好?一般人爷还不告诉她。”
“这经验,大概只适用于你一个人。”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