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一向重,新婚之夜面对一个猪头,想来也别有一番风趣。”
更何况这趟浑水,也不是他一个人在搅,真要查起来,也没有这么容易。
花不语心中一暖,她最安心的时候就是有他陪在自己身边时,可是现在自己的情况并不能被发觉,于是提醒道“我现在公然被你劫走,你就不怕那位假新娘被发现?到时候你可会害了不少人。”
“若是被发现了,那只能说明叶大神医的汤也是浪得虚名了。”
闻言,她也跟着笑了,她早该料到那些甜汤有问题了,这位大师兄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神秘,神秘到不由让她生出了一个很可疑的猜测,不由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人已经能够渗透到霁王府中了。”
苏言但笑不语,答案已经很明显。
另一迎亲的队伍,在夜鸦赶到时,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新娘子坐在地上,顶着一个猪头哭哭啼啼,“呜~王爷,我的脸好疼~”
冷眼瞥了一季黛儿,夜鸦一阵恶寒,再看向言狄,只见他唇角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头发全都散落下来,而他金色的发冠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言狄阴沉着脸,双目喷火,“给本王查!”
“何人大胆敢抢王爷的亲?”
言狄瞪了过去,“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抢亲的!”那些人分明是冲着他来的,谁见过来抢亲的,会把直接新郎新娘狂揍一顿。
“那婚礼怎么办?”这样子,应该很难继续下去了吧,而且他好像已经把未来的王妃娘娘给丢下了……
言狄瞄了他一眼,只吐出了两个字,“继续!”
这场闹剧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两顶花轿准时达到王府门口,场面一度极为尴尬。
无人踢轿门,亦无人将新娘接入府中,只能由陪嫁丫鬟将新娘扶入府中。
喜堂上,未见新郎,唯见管家拿来一只公鸡,放在了两个新娘的中间,美其名曰王爷受伤,不能拜堂,但时辰不能误了,便以公鸡代为拜堂。
寻燕皱起了眉,这霁王也太欺负了人了,好在小姐不是真的小姐,不然她准带着小姐回府去。
“看来霁王对皇上的赐婚很是不满呢,不仅同日纳小妾还不愿拜堂,可想而知,霁王还是喜欢着相国府的小姐呢。”
“也不知道这花府的小姐用了什么手段才让皇上下旨赐婚,想想都觉得恶心。”
一名贵女心生嫉妒,脱口道“还不是先爬床,后逼婚,这些手段也就低贱的女人才使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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