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的行为很反常。
像是很惧怕他一样。
但具体在怕什么,陆凡还不清楚。
不过,他也不在乎。
毕竟这家伙曾经被他整过,还弄去刷了厕所。现如今自己成了他的领导,他怕~也是正常的。
工人大会结束,陆凡就直-接离开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轧钢厂这两天暂时还是有杨厂长来-管理。
等下个星期,杨厂长才正式交任。
……
这天傍晚,李主任和厂里赵会计坐在一起悄悄谈论着什么。
李主任急的在屋里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啊?”
“陆凡接手厂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账,咱们现在账面上差了这么多钱!”
赵会计脸色也是难看无比。
当初他联合李主任一起从厂里偷钱,也是以为李主任百分百的能够担任厂长位置,他才敢这么做的。
可没想到,上头直接空降了一个新厂长下来。
而且这个厂长做事雷厉风行,一上来就要先和核对项目。
如果说这个人和他们是一个类型的也就算了。
他们弄几个饭局,送点东西,在找几个女招待陪酒,这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可偏偏陆凡根本就不是吃这一套的人。
从陆凡还是小卖部售货员开始,和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现在人家有钱有权了,还在乎点这么一点小恩小惠的东西?
李主任急吼吼的揪着会计衣领:“你他娘的赶紧想想办法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贪污公款,被抓着了是要枪毙的,要枪毙的啊!”
听见要枪毙。
赵会计吓得当时就尿了裤子。
两腿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主任鼻子动了动,闻着了这股腥臊气味,顿时更怒了。
“没用的东西!”
“和我一起偷钱挥霍的时候胆子挺大,出了事,还他娘的能吓到尿裤子!真是没用!”
李主任把赵会计往地上一腿,夺门而出,自己去想办法了。
这时候,他准备找杨厂长谈一谈。
如果可以,最好是能劝说杨厂长留下来,这样一来,没人查账,他至少还能再过上一些个安生日子。
咚咚咚!
“进来。”
李主任深吸口气,压住内心的慌张,推门走进杨厂长办公室。
“厂长,在忙呢?”
杨厂长点点头:“嗯,这不是要调任了嘛,手上的清单我得全部整理好了。等新厂长来了,看着也方便一些!”
李主任装作一脸惋惜:“杨厂长,有句话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其实啊,你别看今天在礼堂里大伙那么高兴,我私下里问过了,一个个老职工都舍不得你走呢!”
杨厂长哈哈一笑:“没办法,我也不想走啊,这是上头的命令。不过有点我不赞同你说的,我可没看出职工们舍不得我走,他们是舍不得厂子!”
“陆凡过来能把厂子带活起来,让厂子变得更好,把老百姓们的工资提上去,这比什么都好!”
李主任犹豫着说:“话虽这么讲,但是……这个陆凡毕竟太年轻了,让他来管理厂子大家伙始终有些不放心啊,担心他没有经验。”
“就拿今天来说把,哪有一上来就要查账目看有多少盈余,直接就拿给职工做花红的?”
“这不得等厂子转起来,开始盈利生产的时候再做吗?”
杨厂长若有所思。
早上的时候,他也觉得陆凡的这个决定有些不妥。
但陆凡不是一般人,他的脑袋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敲。
不过,他有那么多成功案例摆在那,每一件都是别人看不懂的,但最后偏偏还就都成功了。
这就是陆凡的独到之处。
他能把一切你觉得不可能的东西,变成可能。
杨厂长淡淡的说:“花红的事情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是新厂长决定的,他怎么想你们怎么做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李主任一下子就急了:“怎么能不多想?”
“这件事可是关乎到咱们整个场子的正常运转啊!”
“厂长,咱们轧钢厂可是国家重点单位,可不能让随随便便的一个什么人来了就给弄没了!”
他眼珠一转,凑到杨厂长跟前小声说:“厂长,我其实已经下去访问过职工意见了,下头人一致的认为咱们厂子还是不能交给这么个开小卖部的胡来!”
0 ···求鲜花0 ·······
“毕竟陆凡年纪太轻,论资历论辈分,他都没有资格来做厂长的这么个位置!”
杨厂长冷笑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问:“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觉得,谁来坐厂长的这个位置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