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路边的那种小餐馆,要开就开大的,投资几百万的那种,这么多钱你也拿不出来吧?”
何雨柱道:“那是的,我没那么多的钱。不过我不投资你就分我股份?有这么好的事情?”
娄晓娥道:“我不要你经济投资,我只要你的精神投资,我回内、地,可都是因为你,不然我干嘛不到港、岛做生意,这边我们公司在,有足够的人脉,市场也成熟,是你在支持我,让我回到以前的地方,所以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有这个就够了。”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他没想到娄晓娥会那么说。
这个女人别的不说,有情有义。
听让他内心触动的。
“到时候回来后再说吧。”何雨柱道。
如果真要和对方合伙开饭店,他那份钱肯定是要出的,不能白拿人家的股份。
他又不是出不起那个钱。
只是娄晓娥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个隐藏的大富翁而已。
“好。”娄晓娥答应道。
两个再聊了一会儿,娄晓娥道别挂上了电话。
下午。
棒梗堵在大院门口。
他在堵人。
堵的是已经上大学的妹妹槐花和小当。
前面他去后院老太太家找过槐花和小当,但是她们对他爱答不理,基本上不认他这个曾坐过两次牢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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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棒梗找她们不是要和她们相认,或是从她们那里讨口饭吃,而是找她们要钱,拿来给母亲秦淮茹治病。
一直等到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到了院里。
傍晚时分。
小当和槐花才出现。
两人背着个书包,有说有笑地走进院子。
“小当,槐花!”棒梗严肃地注视着她们,叫了一声。
听到他的叫喊声,槐花和小当两人都是吃了一惊,当即抬起头来张望。
当看到是棒梗时,她们脸色变了,同时停住了脚步。
“你干嘛?”小当警惕地看着他。
尽管都已经长大成、人,但她们两个还是有些惧怕棒梗。
对方在他们心里小魔王的形象挥之不去。
棒梗说道:“我找你们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什么事?”小当淡淡地问道。
棒梗道:“妈生病了,病得很严重,胃大出血,现在还在医院急诊室抢救。”
小当说道:“你和我们说这个做什么?”
棒梗气愤道:“小当,你怎么这么冷血呢?她是我妈,也是你妈,是她把你生下来的,现在她病重了,你们作为她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小当激动地道:“我们没良心?她把我们生下来,但是没有教好我们,差点儿让我们误入歧途!这些年我们也不是她养的,是太姥姥养活我们的,不然我们可能要活活饿死!”
“小当,你咋就那么没良心呢?”贾张氏走了过来,气呼呼地道,“是谁把你们生下来,又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是你妈和我啊!至少我们把你们养到五六岁吧?那六年你们没吃没喝吗?”
棒梗说道:“妈现在治病需要很多钱,我们没钱,你们想办法筹钱,这是你们的责任!”
“我们哪里有钱啊?”槐花说道,“我们只是学生,我们的钱还要太姥姥出呢。”
棒梗道:“没钱就去想办法筹钱,总共需要五千块,你们两个去筹一半,至少拿两千块钱来!”
“我们才不会去筹钱呢!”小当气恼道,“我们筹不到,也不会去筹!我们和秦淮茹早就断绝了母女关系,我们没说,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她没把我们当女儿,我们也没把她当母亲,我们也没有那样的母亲,就知道害人,我们因为是她生的,脸都被丢光了!”
“小当,你说什么呢?你这是大逆不道!”贾张氏愤怒道。
棒梗气得脸色铁青,他握起了拳头。
“小当,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想揍你!”他咬牙切齿地怒喝道。
看到他要打人,小当吓到了,不敢再说。
因为她知道,对方有股邪恶的性子,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说要打人,真有可能会对她们动手的。
他们在争吵的时候,引起了院里不少人围观看热闹。
何雨柱也慢慢走了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