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
看何雨柱过来了,槐花和小当急忙跑了过去,躲到他身后。
“小当,槐花,你们别想跑!”棒梗叫道。
他也冲了过去。
何雨柱冷冷地道:“棒梗,你又想干什么呢?最好不要在院里闹事啊!”
棒梗说道:“我这是闹事吗?我在和小当她们商量,现在我妈生病了,我在想办法筹措医药费,她们也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我们自己来解决。”
何雨柱道:“可你这个样子像是在和她们商量事情吗?”
“可她们不管妈的死活,她们不孝!”棒梗道。
何雨柱说道:“你很孝是不是?如果你孝,那你们家里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那两丫头无 论如何要给点钱啊!”贾张氏道,“赡养父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她们妈妈生那么严重的病,她们怎么一点都不管呢?”
槐花道:“可我们还是学生啊,我们自己也没钱,让我们去哪里筹钱?”
“是的,我们没钱,也筹不到。”小当也说道。
贾张氏道:“那是你们没有尽心尽力,你们就不想管你们的妈妈,这是不孝!”
棒梗说道:“你们有没有钱我不管,反正这是你们的义务,是你们必须做的事情,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去想办法筹钱,至少拿两千块,不然……不然妈妈要是病死了,你们负责!”
说完,他转身气呼呼地走进了屋子。
有何雨柱在场,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动手打人。
他可以不怕院里任何人,但何雨柱不能不怕。
他唯独惧怕何雨柱。
何雨柱是他最大的克星!
“两个臭丫头,尽点孝心吧!”贾张氏狠狠瞪了小当和槐花一眼,也走进了屋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何叔!”槐花和小当都激动地看着何雨柱,她们显然很害怕,心里不安。
何雨柱道:“不用理会他,你们没钱,他还敢逼你们不成?如果她来找你们麻烦,告诉我一声,我来修理他。”
这院里的人都怕了棒梗,没人能奈他何。
但是他有办法,他分分钟能收拾掉对方,将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好。”槐花点头答应道。
有他的安慰,她们便放下了心来,不再害怕了。
接下来的两天,贾张氏和棒梗都绞尽脑汁地在筹钱。
然而,他们无处可筹。
没人愿意借给他们,也没人可怜他们,给与捐款。
至于他们勒令筹钱的小当和槐花联系都联系不上。
至此他们彻底绝望了!
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筹钱的路子。
真正地走入了绝境。
“棒梗,放弃吧,筹不到钱了,你妈这次渡不过这道难关了,命苦啊这是!”贾张氏一脸哀伤之色地叹道。
“这院里的人对我们一家太狠毒了,我真想豁出去了报了这个仇!”
她咬牙切齿,眼神中尽是怨毒。
而脑中在酝酿歹毒的念头!
“报仇?怎么报仇?”棒梗问道。
贾张氏说道:“毒死他们!”
“很多年前我从乡下弄来的那包鼠药还在那里,我要是拿出来肯定能毒死他们!”
棒梗道:“奶奶,你不要做那种事情,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啊,如果毒到了他们,警察肯定会查到你身上的,到时候你也逃不掉,不到万不得已的事情不能这么做,如果你再进牢房,那估计就很难活着出来了!”
“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尤其是何雨柱,他就恨不得我们去死!”贾张氏道。
棒梗说道:“这院里有几个不希望我们死的呢?”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明天去把妈接回来吧。”
“接回来?不治疗了吗?”贾张氏问道。
棒梗道:“没钱怎么治疗啊?警察和医生那边都让我们把人接回来自己照顾了,他们只做简单的急诊治疗,没足够的医药费谁会给你一直治疗下去?那可都要钱的!医生说妈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胃出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没有深入检查. .........明天去把她接回来,放到家里疗养吧,只希望她命大一些,病情别再加重。”
“哎,也只有这样了!”贾张氏长长叹口气道。
这天晚上。
娄晓娥来到了院里。
她已经从港、岛回来了。
何雨柱在后院老太太家里见到了她。
“儿子没回来,我回来都不肯来接我一下啊,明明知道我什么时候要回来的。”娄晓娥笑道。
何雨柱道:“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你又没告诉我怎么回来,是坐船还是坐火车。”
娄晓娥说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