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重新开-始对你的调查,并且寻找你的漏洞!”
“那该怎么办,会不会被工藤新一查出真相来,那样的话小兰就完了。”
“你相不相信我?”白石原认-真凝视着妃英理。
“相信!”妃英理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开口道:“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相信我就放下心来,平常你怎么做,以后就怎么做,生活如常,工藤新一一切行动都在我的布局当中!”
白石原道:“即便他怀疑你,可他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接下-来的发展,仅仅只会是这样?”
妃英理咽了咽口水道:‘他会不会查到小兰的头上?’
“不会,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已经切断了小兰和案件的联系,他是查不到小兰的,不过.....”
“不过什么?”妃英理追问道。
“以工藤新一的智慧和对案件的洞察力,他会查到我的头上!”
“什么?”妃英理大为惊讶,道:‘未来,他会查到你的头上?’
“当然会!”白石原点了点头,笑道:
“工藤新一所有行动都是我布局所推动-的,他会查到我头上,但是拿我不会有任何方法!”
“真的吗?”妃英理心中再次无比渴望知道白石原的布局真相,问道:
“你的完整布局真相究竟是什么?”
“工藤新一追查你,你不会有危险?”
“不会的,早在布局之初,我寻找到了一张可以逆风翻盘的底牌!”
白石原摇了摇头道:“你想知道我的完整布局,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
我和工藤新一的攻伐斗争,还没有开-始呢,不用担心我。”
“与其想那么多布局的事-情,不如想好明天怎么帮我拿到股份的主导权力。”
.........
了解到母亲妃英理对工藤新一撒谎的原因后。
小兰挂断了和母亲妃英理的通话,立即给工藤新一打去了电话。
“新一,刚刚我和我妈妈打了电话。”
工藤新一正在警视厅办公室里,对面就是目暮警官等人。
他摆了摆手,示意目暮警官等人保持安静。
“小兰,你给妃英理阿姨打电话怎么了?”
“新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怀疑了我妈妈和富坚雄安的案件有牵扯?”
小兰知道母亲妃英理撒谎原因后,底气瞬间充足起-来。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心中确实对妃英理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但是如果他说的话,小兰肯定是要伤心的。
“沉默了是吗?”小兰气急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妈妈产生了怀疑。”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妈妈对你撒谎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工藤新一不置可否问道。
“我妈妈对你说2号那-个晚上,她和富坚雄安谈的很开心。
事实真相是,那晚上富坚雄安企图对我妈妈不轨,但是被我及时赶到并阻止了。”
小兰直接道:‘我妈妈之所以撒谎对你隐瞒,是因为她作为你的长辈,不好意思谈这件事-情。’
“如果说出-来的话,这样会让我妈妈感-到难堪的,我希望你能理解她。”
“这是你刚刚询问妃英理阿姨得到的回答?”工藤新一问道。
小兰点头道:“是的,怎么了,你不相信?”
“那倒不是,我能理解妃英理阿姨的心态。”
“你能理解就好,我不想你把我妈妈当成嫌疑人去看待,去调查,甚至是去审讯。”
工藤新一一言不发。
他能感-觉到小兰此时内-心极为复杂,并且语气中带着极为少见的愤怒。
从小到大,小兰就没有对他生气过。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青梅竹马的感情和骨肉相连的亲情,小兰面对着这样的抉择。
工藤新一完全能够理解小兰,这-种情况换谁都一样。
可是他对于妃英理的怀疑丝毫没有减轻。
挂断电话后,办公室内安静了下来。
目暮警官等人都愣住了。
工藤新一和小兰这对从小长到大的金童玉女似乎是第一次发生了矛盾冲突,并且有争吵的趋势。
“我们都听见了,工藤老弟,现在我们还要对妃英理抱有怀疑吗?”
目暮警官问道 :“小兰说的很清楚,妃英理女士对我们隐瞒撒谎,是因为对富坚雄安企图侵犯她的事件感-到羞愧。”
“我觉得站在妃英理律师的角度考虑,她的隐瞒理由很正常,我能够理解!”
“你能理解,我也能理解,但是富坚雄安的案件真相真的有那么简单?”
“连你我不能理解的话,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