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铃木家为我召开的欢迎仪式中,到时候老阿姨你也去吧。”
‘好的!’妃英理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小兰打来的电话!”妃英理对白石原道,示意他可以离开。
不过白石原并没有离开房间,道:
“小兰在电视上看到工藤新一发布在媒体上的富坚雄安案件细节。
她现在给你打电话,很可能是咨询工藤新一后,意识到了富坚雄安案件的中不对劲地方。”
一瞬间,妃英理脸色剧变。
她瞪大了眼睛,明白白石原说的是什么意思。
“喂,小兰,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了?”
妃英理演技相当的不错,装作平常样子询问小兰。
小兰先和妃英理寒暄了几句,然后问道:
“妈妈,你知道富坚雄安的案件吗?”
果然,小兰如白石原所说,从工藤新一-口-中得到了案件细节,心中起了疑心。
妃英理眯起眼睛,若无其事的道:“知道怎么了?”
“电视媒体报道了工藤新一那小子正在侦破富坚雄安案件,可是她好像对富坚雄安案件没有头绪。”
“真是有点可笑,那小子平时还那么自信的,终于遇到了麻烦和挫折。”
听到母亲妃英理对她没有遮掩,小兰心中松了口气。
很可能她心中猜测是错误的,母亲妃英理跟富坚雄安的案件没有丝毫关系。
只是她多疑而已。
“妈妈,我也在电视上看到富坚雄安的案件,那家-伙好像是当初2号那晚想侵犯你的人呢。”
“是的呀,怎么了?”
妃英理知道女儿小兰对自己起了疑心。
现在绝不是隐瞒的时候,必须将所有细节说出去,才可能打消小兰的疑心和念头。
“富坚雄安是一家珠宝公司董事长,同样也是妈妈的生意合作伙伴,那-个人心里可能喜-欢妈妈。”
妃英理一副生气的样子,道:
‘富坚雄安案件发生后,工藤新一那小子还来调查过我,好像是怀疑妈妈,真是可恶!’
“妈妈,你可别生气,新一不是有意的,他就是那样子的人。”
小兰劝解道:‘何况你和有希子阿姨是多年的好友呢,嗯,对了,妈妈你对新一说了什么,打消了新一对你怀疑的念头?’
妃英理越-发肯定女儿小兰事先去问过工藤新一。
小兰很可能从工藤新一-口-中得知她撒谎了。
2号那天富坚雄安是想-要对妃英理图谋不轨的。
但是妃英理对工藤新一撒谎,没有说出这件事-情,而是说两-人相谈甚欢。
可小兰是知道那天发生什么的,所以小兰知道自己母亲在撒谎。
现在要打消小兰疑心,只有如实相告。
“那天我对工藤新一说我和富坚雄安谈的很开心,没有说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事-情!”妃英理道:‘对了,小兰你怎么对案件细节这么关注了。’
“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感兴趣而已。”
小兰继续问道:“妈妈,你为什么要对新一撒谎?”
“工藤新一那小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如果把这-种事-情对他说了,以后我作为长辈的颜面岂不是没有了?”
妃英理道:‘到时候我怎么面对工藤新一以及有希子呢?他们会取消我的。’
“原来是这样!”
得知母亲妃英理的撒谎原因后,小兰完全能够理解并相信。
母亲妃英理确实是个很在乎颜面的女人。
毕竟作为东经的律政女王,离婚单身寡居状态,如果被外人得知这-种事-情会影响母亲妃英理的声誉。
“妈妈我明白了,我能理解你!”
小兰打消了对母亲妃英理的怀疑,轻-轻吐出一-口气。
幸好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现在只要打电话给工藤新一解释清楚母亲妃英理的撒谎原因。
新一应该也能理解的。
“妈妈,我先挂了,我等会儿要帮爸爸去做饭。”
妃英理挂断电话后,脸色复杂动容,询问白石原。
“你怎么看,现在小兰已经知道了富坚雄安的案件细节和部分真相。”
“你刚刚的表现很不错,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足以打消小兰心中的怀疑。”
妃英理脸蛋带着一点恐惧的表情,摇着头道:
“小兰,我觉得我是能够打消她心中对我的怀疑,可是工藤新一那家-伙可没有那么好打发。”
“你是知道的,工藤新一那家-伙推理能力很强悍!”
“我当然知道,我也明白工藤新一的实力!”
白石原点了点头道:“即便是小兰告诉工藤新一,你对他撒谎的原因,可是他还是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