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玉牌,足足比上次的多了一倍的钱呢!”
“我没糊弄你吧?这可是吕大善人家的店!”衙役道。
“这吕大善人果然名不虚传!”少年道。
“我带你来的地方,怎会坑你?以后有什么事你就偷偷跟我说,莫要跟大人讲!”那衙役小声道。
“还是你够兄弟!”少年眉开眼笑道。
吕不韦看着二人边说边走,走到贴心楼门口之际,看门的人和他们打招呼,似乎是相识的熟客。吕不韦转身进了店中,见掌柜的手中拿着一块玉牌,喃喃自语道
“可惜了,可惜了!”
掌柜的见了东家,见东家正看着他,立即将玉牌递给吕不韦道
“主人您看看!”
吕不韦见玉牌细润通透,图案旁用秦篆刻着“平安吉祥”四个字,图案精美,雕工细致,似乎是秦王室宫中之物,于是问道
“多少钱?”
“六金。”
“要是一对,可值数十金。”
“是啊,所以可惜了!这玉牌本是一对,他却一只只拿出来卖,看来也是个败家的货!”
“有什么可惜的?另一只一定也在邯郸城中,邯郸城就这几家玉器店,你去把另一只也寻来就是了!”
“主人高明!小人受教了!”掌柜的闻言高兴道。
吕不韦哈哈一笑,想起他二人经过贴心楼门口时的情形,转身又出了门,向着贴心楼方向走去。
吕不韦走到了贴心楼门口,看门的人见了他主动和他打招呼,吕不韦随口问道
“刚刚走过的那少年你认识?”
“认识!他是秦国王孙嬴异人,就是那个秦国质子!”
“他常来?”
“隔三岔五来!别看他还是个孩子,可喜欢往姑娘被窝里钻呢!”
吕不韦听后想了想,心中有了数,再没多想,便进了贴心楼。走了几步,嫪毐迎上前道
“公子,小人可是有好久没见您来了!”
吕不韦的确有好久没来贴心楼了。自从吕不韦得知姜太公预言和他濮阳吕家有关后,他的心思就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数月以来,吕不韦忙于生意,企图积累巨额资本以备将来不时之需,但时间长了,他觉得光是金钱还不足以支撑他的儿子得到天下。吕不韦想起昔日秦太后曾经邀他留在咸阳,于是他又去了一趟秦国,见了故交华明夫人,在华明夫人的引荐下又见了华阳夫人,了解了一下秦国朝廷的情况。此时秦太后芈月已逝,秦王重用范雎,吕不韦觉得秦国并不适合他谋政,于是又回了邯郸。
听嫪毐这么一说,吕不韦也觉得自己好久没来了,于是道
“数月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啊!”
“个子是长了些,可就是没长见识!”
“你小子还想长见识?野心不小啊!”
“没有见识,就挣不到钱,做不了官;做不了官,又挣不到钱,就没有姑娘了!”
“哈哈哈哈┄┄”吕不韦大笑道
“你又看中哪个姑娘了?说给我听听!”
“公子┄┄”嫪毐上前小声道
“真有一个姑娘,才刚来,还没接客呢!”
“那有什么稀奇的!”
“长得好着呢,看着叫人流口水!”
“鬼话!我看你见谁都流口水!”
“真的,真的!我骗谁也不敢骗公子!”
“那你指给我看看!”
“嗯!”嫪毐点了点头,却站着不动,吕不韦知道他想要金子,故意板着脸骂道
“小东西,等什么?快走!”
嫪毐带着吕不韦到了贴心楼后院一处楼阁旁,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妈妈说道
“你这来了几日了,天天哭哭啼啼的,还怎么去见人?”
“我也不想见人,就让我去见阎王好了!”女子哭道。
“尽说疯话!过去的都过去了,如今你不去伺候人,日日还要人来伺候你,这像什么话嘛!”妈妈道。
“生来都是别人伺候我,我不会伺候人!”女子道。
“你再这样胡说胡闹,莫说我没这个耐心,楼主也没这个耐心!”妈妈生气道。
吕不韦听到此处,和嫪毐走了进去,朝着那女子一看,果然有些特别。
“吕大善人!”妈妈见了吕不韦行礼道。
“妈妈客气了!”吕不韦道
“你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