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听凭公子吩咐,老身出去了,公子请便便是!”妈妈道。
妈妈走后,吕不韦仔细打量了那女子一番,女子也不回避他的目光,吕不韦心中有些惊讶。
“赵亦娥,这是吕公子,吕大善人!还不起身行礼!”嫪毐在一旁喝道。
赵亦娥再次闻得吕大善人之名,微微一惊,又见妈妈对吕不韦十分恭敬,遂起身向吕不韦行了礼,正欲转身坐下去,嫪毐又喝道
“站好了,谁叫你坐的!”
赵亦娥一听,站着不敢动,只听嫪毐又道
“你上前走几步给公子看看!若是公子相中你了,就是你祖上积德!”
赵亦娥闻声在屋中走了两个来回,吕不韦乘机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发觉此女五官虽然算不上精致,但十分协调,由内而外透出一股媚气,体态丰腴,步调却十分轻盈,别有一番风味。此时吕不韦欣赏女人的品味与昔日又有些不同,发觉此女虽然算不上绝色美女,但也是人间难得的珍品。
“你叫赵亦娥?”
“回公子话,正是!”&nbp;赵亦娥道。
“你且坐下说话!”吕不韦道。
“多谢公子赐座!”&nbp;赵亦娥突然变得礼貌温顺起来,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家中有何变故,致使流落女闾?”&nbp;吕不韦发觉她并非生于普通百姓家庭,故而问道。
“家父遭人陷害,男丁充军下狱,女眷入府为奴,贱妾是刚刚被楼主买来的!”&nbp;赵亦娥道。
“这是何事发生的事?”吕不韦追问道。
“两月以前的事了!”&nbp;赵亦娥道。
“此间可有与人?”嫪毐突然插嘴问道。
“贱妾以蜡油涂在脸和脖子上,未曾遭遇不幸!”&nbp;赵亦娥道。
“你没露脸,怎么会有人买你回来?”嫪毐道。
“是楼主派去的人发觉了贱妾的伎俩!”&nbp;赵亦娥道。
“这么说你还是处子之身?”嫪毐又问道。
“贱妾┄┄贱妾原封未动,不敢欺瞒!”&nbp;赵亦娥红着脸小声道。
“原封未动,原封未动好啊!”&nbp;嫪毐得意地对吕不韦道
“我问完了,公子你问吧!”
“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乱问,如今我也不想问了,走吧!”吕不韦道,心中却对嫪毐的问话十分满意。
二人正欲转身离开,赵亦娥突然喊住吕不韦道
“公子!公子!公子大名,贱妾在闺中已有所耳闻!公子若能搭救赵家老小,贱妾愿终身为公子做牛做马,报答公子大恩!”
“公子和平原君乃是知交,只要公子愿意,搭救你赵家人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嫪毐不等吕不韦答话,抢先说道。
“公子!贱妾给您磕头了!”&nbp;赵亦娥跪下连忙向吕不韦磕头。
“好吧!此事我找人问问。”吕不韦淡淡道。
赵亦娥见吕不韦语气平淡,似乎没有多少诚意,于是立即走过去抱住吕不韦的大腿,跪在地上求吕不韦。吕不韦见状只得答应了她,尽力搭救赵家人。
二人离开了阁楼,吕不韦上楼去找灵韵,见了灵韵,让灵韵将赵亦娥送给他。赵亦娥不过是贴心楼买来的一个舞女前身而已,凭吕不韦和贴心楼的关系,灵韵自然不会拒绝他。
“公子今日就带她回去吧!”灵韵道。
“不不不!这样的货色,带回去也没什意思,还是留在你这里,你替我调教好了我再带走。”
“也好,等你几时合眼了再带回去,也好为你在家中解解闷!”
“多谢,多谢!”
“知公子者灵韵也!”灵韵笑道。
“如此有劳姐姐了,改日再来陪姐姐喝酒解闷,今日我就告辞了!”
“往常可没有来了就走的,今日是怎么了?”灵韵疑道。
“只是有些帐务挂在心头,若不去归帐,喝完酒就忘了!”吕不韦借口道。
“也好,来日方长,你去吧!”灵韵道。
数日之后的夜晚,吕不韦进了贴心楼,想偷偷看一眼赵亦娥,于是径直进了后院。吕不韦转过一处楼阁,正欲前往赵亦娥的住处,突然听见有人在争吵。吕不韦上前一看,见一个女子揪住嬴异人不放,二人争吵不休。那女子正欲喊人,见了吕不韦,就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吕不韦。原来是嬴异人少给了那闾女一金,闾女才揪住嬴异人不放,问他要钱。嬴异人身上没钱,又怕她喊人,只和她理论,希望能够息事,但那女子软硬不依。
“我每次来都是一金,今日她却要我两金,我又没带在身上,我说下次来给,她又不依!”嬴异人道。
“你每次来都是找我的吗?别人是一金,我就是两金!再说这里是后院,你以前都是在前厅,这前厅和后院本就不一样,你说你常来,难道连这个规矩都不懂么?”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