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疾帅若能带回些卫人的士卒那就更像了。让这帮人在营寨外日日劳作,唱唱卫人的歌谣,不出三日戚城必然大乱。国都亡了,他们守城还有意义吗?”
智疾喜上眉梢。如此一来,借了赵鞅的光把戚城拿下,可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委实大快人心。
他可以想象宗主在君上面前会如何折辱赵氏。譬如,全赖赵简子先前棐林大胜,我智氏不过照猫画虎云云。赵鞅不气得半死才怪。若真能以此取胜,无异于证明了智疾比赵鞅更胜一筹。
二人相谈甚欢,直到豫让用完早食。智疾这才依依不舍的送矮子与豫让走出了帅帐。与智疾分别过后,矮子还是如之前那般大摇大摆的走在豫让的身前。对于矮子提出的计策,豫让从未质疑。
他相信矮子的能力,虽说彼此二十年未见,但曾经的过往,经历的生死。那是以命相拖才可建立的信赖关系。
看着矮子悠然自得的模样,豫让宽心了不少,走上前去与之并行,笑着问道:
“何时有了独孤的姓氏?为何我从未听你提起?”
矮子不知从哪儿里找了个竹签,一边剔牙一边撇着嘴回道:
“我与胖子自幼便被人收养。当然是跟着主家姓了。”
豫让挠了挠头,眯起眼睛看向矮子。
显然他是不信。越国的贵族中哪儿有这么奇葩的姓氏。
矮子将手中的竹签随手一弹,懒洋洋的伸了伸手,径自走在前面。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不久后,二人回到了营帐。豫让仍旧心存疑虑,便将此事说与越琴听。越琴知晓后,笑得花枝乱颤,解释道:
“呵呵...他呀!诓你的。独孤氏相传乃是盘古后人的姓氏。盘古身负神力,胖子若以独孤为姓便无人胆敢嘲笑了。加之他二人自幼孤苦,便也觉得这姓氏比较贴切。”
豫让立时恍然,问道:
“那为何取名为智?”
越琴捂着嘴,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矮子瞪了女子一眼,威胁道:
“你若敢告诉他,信不信老子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