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连忙噤声。直至门尹回头继续看向越琴,他才冲着豫让做了个撩头发的手势。
豫让眼睛一亮,连忙靠向越琴,伸出手来便要撩起女子耳迹的长发。越琴惊惧的睁大双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如同发疯般捂住耳朵,发出沙哑的啊啊声。
女子的行为令得豫让错愕不已。抓向越琴的手陡然停了下来。
越琴明明会说话的,为何选在此时装起了哑巴?他看得出矮子是担心那门尹对越琴产生龌龊的想法,所以才会让他当众揭女子的伤疤。
豫让咬了咬牙,扇了那女人一耳光,用力不大。越琴似触电般立即安静下来。豫让将女子垂在耳边的头发撩起。随后,那门尹与士卒的惊呼声便响了起来。门尹有些反胃的说道:
“放下!快放下。”
豫让松开手,赶忙自马车旁行至门尹等人的面前。身体在挡住他们的视线时,脑袋微偏余光扫了后方一眼。越琴正冲着他微微颔首。豫让顿时明白,大赞这女人的急智。
俗话说,十聋九哑。若方才女子说话,才会引来更多的怀疑。
这时,门尹再次拍着身侧的马车。解释道:
“呵呵。本尹还以为是哪家的女子遭人拐骗。闻琴声以为是在暗示本尹相救。倒是闹了个笑话。”
豫让连忙躬身拱手,道:
“大人体恤百姓。小人敬佩之至。”
诸人也跟着随声附和。想来此人颇为正直,并非是见色起意。旋即,门尹阴沉着脸,道:
“你等越人既是受太宰府命,低贱之人又岂可招摇过市?如此作为岂不令太宰大人难堪?”
豫让等人听得有些懵。不明白这人说得是什么意思。或许还在为刚才越琴与越姜弹琴的举动出言提醒。于是,豫让识趣的自袖中摸出老爹送别时给的铜钱,往那门尹手中塞去,笑道:
“大人说的是。我等草民愚钝。抚琴乃是高雅之事,断不会在闹市中随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