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哪怕再相似。
这也是有的时候,容寂为什么会怀疑这世间本身存在的缘故。
不过,他观察得久了,就注意到这花形有了一丝变化,两株野花又变得不完全相同了,似乎方才只不过是眼花罢了。
有时候他不仅怀疑身处的世界,也会怀疑自己本身,是否是真的存在。
带着蘑菇和树根、野花一并回到木屋,小狐狸的化形术刚刚有了成效,一见到他就高兴地从竹床上跳下来,三尺高度的妖怪小孩迈开小短腿赤着脚扑上来:“师兄!看,我把耳朵变没有了!”
“你看,”古遥埋着脑袋站在他面前,拨开自己的红发,“这是人的耳朵,滑滑的。”
但眼前的一切又这么真实。
容寂定了定心,把花给他:“刚摘的。”而后顺手揉一把他那一头红毛,手掌捋过小妖怪的人类耳朵,刚一拂过去,那人类耳朵就倏地变回了毛茸狐耳。
古遥感觉到法术失效,忽然泄气,两边竖起来的毛茸耳朵耷拉下:“你不能摸我的耳朵了!我法术都成了。”
容寂弯腰拍拍他的肩膀:“去练。”
古遥就挨在他身上吸了几口灵气,一鼓作气,把耳朵变没有了:“你!看见了吗!”
容寂:“嗯,看见了。”说完抬手去摸他的耳朵,只一下,就溃成原形!
古遥愣一下,掷地有声地数落道:“你怎么又碰它!”
容寂:“你若是在外面,被人碰一下就长出狐狸耳朵,现出原形,你想想被人看见的下场。”
古遥更愣了,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也不要人督促,埋头苦苦念咒掐诀:“变!”
容寂盘腿打坐修持,偶尔睁眼看一眼旁边把花戴在脑袋上的小妖怪。
世间或许真有两朵相同的花,但不会存在两只一模一样的、像这样的小狐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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