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圈,然后又在圆圈上点了几个点。
安雅扶着腰向一侧歪着脖子查看,没有明白这过于简易的平面画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几人里,最聪明的那位已昏迷不醒,其次是她的丈夫墨雨亭。
墨雨亭此刻心思都放在昏睡的妻子身上,一刻也离不得。安雅只好在门口大声描述她看到的图画是什么意思。
几个人都没有明白。
摄引兽歪着头看他们热锅蚂蚁般的焦躁,又抬起它的利爪在自己的另一只前足前比划了一下,然后又用利爪指了指它的画作。
安雅突然福至心灵道,“你是想割腕放血,让我拿一个碗盛你的血然是吗?”
摄引兽微垂着脑袋看着这个肚子圆滚滚的生物,打了一个响鼻,喷得安雅差点站立不稳。马上喊老公拿出一只用树根雕成的木碗过来。
摄引兽的血是赤中带金的颜色。看着像是朱砂中参入了金粉般。微风吹过,血中含着淡淡的腥甜。
“雨亭,这个办法我们没适过。但现在,也只有试下了。”萧乐山将碗端到墨雨亭的身边。
也只好这样了。墨雨亭尽量让自己内心平静。综合分析,这里的自然法则与自己熟悉的世界不完全相同。此刻没有其他的医疗方式可将已明显听不到胎心的宝宝取出来,那只有让妻子苏醒后努力将宝宝分娩出来才好,不然时间耽搁久了谁也保不住。
万一......墨雨亭不敢去想。他知道,妻子与宝宝的生死胶着之际也是他的生死胶着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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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累得像不能思考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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