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南星松口,喜不自胜道。
“我们希望可以在春喜楼准备这些食材,省去舟车劳顿的辛苦。”
南星对着那人道。
“在下也正有此意,只是担心小公子说我们想要偷师,所以才没有提出来,如此甚好。”
见那人爽快答应,南星又继续说:“那我们今天?”
“若是小公子不介意,今日,便是你们入驻春喜楼的第一天了,这是500文,今日的收益。”
南星接过那人递过来的一串铜钱,惊讶地说:“可是这汤,我们还一碗都没有卖出去呢,我们也还没有进春喜楼,再说你这钱也给多了,加上锅饼一起,也只需450文。”
那人只对着南星道:“小公子,和春喜楼做生意,保准你吃不了亏,上不了当,只管等着收钱就是了。”
说着话,那人就对着街上的两个人招了招手,随即那两人走了过来,从南星和微雨手上把独轮车给推走了。
“先生这是何意?”南星不解的看着那人问。
那人笑道:“两位小公子以后只管做汤,今日是第一天,所以特别一些,明天开始两位便在春喜楼的厨房里做,做好了便可以离开。”
“可是明天的汤,要今天晚上做好才行。”南星对着那人道。
“我们春喜楼不做早饭,两位小公子明日寅时过来把汤做好,在卯时之前离开即可,其他的事情,都无需二位
过问。”
那人说完,不等南星和微雨答话,直接推着独轮车就离开了。
微雨看着南星手上的铜钱,看着那人的背影道:“想不到春喜楼的人竟然这样的财大气粗,还有这样跟人买东西的。”
南星随即把铜钱分成了两份,她自己拿了一百文,把剩下的都交到了微雨手上:“阿姐,这些钱你拿着存好,我想再去牢房去见一见曹哥哥。”
“可你不是说昨日那些狱卒已经恼了你,不会让你再去见了吗?”
微雨对着南星问道。
“有钱能是鬼推磨,所以我今天才准备了这个。”
南星把手上的铜钱抛向半空,又伸手接住,对着微雨得意地说。
微雨看着路边的小吃,想到她们还没有吃饭,随即拿出几个铜板,拉着南星去了一个卖阳春面的面摊,点了两碗阳春面。
“阿姐,我不饿!”
南星作势要离开,但是却被微雨给按住了。
“你坐下,昨日你从牢房里出来以后,就没怎么吃东西,今日再不吃些东西进牢房,你出来以后又不吃了,身体怎么能受得住?”
微雨皱着眉头对着南星道。
南星随即坐了下来,和微雨一起吃完了面。
“阿姐,你回去的时候,给阿娘还有海棠买一些吃食,肉还有糕点之类的,别想着省钱。”
南星对着微雨道。
“你不和我一道回去吗?”
微雨疑惑地看向南星。
南星迟疑了一下说:“我去牢房看曹哥哥,指不定什么时候回
来,你就别等我了,先回去,记得绕远一点的路,别再碰上三叔和三婶。”
微雨点头:“嗯,我会小心,你且去吧。”
南星随即去了牢房,但是却被牢头告知,曹重已经不在牢房里了。
“莫非是曹哥哥已经被就地正法了?”南星担忧地看向牢头。
牢头摇头:“上面派人来把人带走了,至于带到什么地方去做了什么,不在我的管辖之内,小公子还是尽快离开吧,被人看到了对你我都不好。”
“那谁会知道曹哥哥人在哪里呢?邢捕头会知道吗?”
南星对着牢头追问道。
牢头想了想说:“邢捕头不一定,但是高大人必定是知道的。”
“高大人?”南星眼神里又有了光芒。
但是下一秒,就破灭了。
“只是进来盐务整顿,高大人已经和巡抚大人一起南下了,现在已经不在清泉。”
牢头对着南星问道。
“什么?”南星不可置信地说,“那这么说来,竟是没有人知道曹哥哥的踪迹了?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牢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把南星关在了牢房外。
南星从牢房里出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这才意识到,这买卖亏了,花了一百文,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探听到。
她子啊路上漫无目的走,然后就路过了春喜楼。
只见春喜楼食客爆满,门外也已经排满了,即便是在现代,她也没有见过这样火爆的酒楼。
不过下一秒,南星看到春
喜楼门前的招牌,她立马就不淡定了。
之间上面写着“今日特供,孟婆还阳汤,五十文一碗!”
招牌下面就是她在铁匠铺子定制的锅,南星突然感觉之前拿到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