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看着周氏手中的信件,却没有接过来,对着周氏问道。
周氏道:“我们若是都走,目标太大,许是会被沈家的人发现端倪,届时让你祖母知道,我们便都走不了了,所以,阿娘想让你一人前往。”
“这怎么能行?我不去。”
微雨随即把信推给周氏,对着她坚决地说。
“可是,你不去的话,便会被逼着嫁去钱家,这是你想要的吗?”
周氏对着微雨道。
一旁的南星皱紧了眉头,对着周氏问:“阿娘,这封信你是什么时候写的?你让阿姐孤身一人去找姨母,让她怎么去呢?即便是她能自己一个人去,她一个姑娘家,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又没人照应,这怎么能行?”
“我又一个认识的盐商,曾欠我一个人情,有他的照顾,你阿姐定会安全抵达你姨母家。”
周氏对着南星解释道。
“盐商?”南星闻言蹙眉,“我今日去牢房,可是看到牢房里关了好些个盐商,保不齐阿娘认识的那个盐商也在牢房里关着呢。”
“什么?”周氏惊讶,“我昨日才跟他见过一面,他并不曾说过啊?”
“反正现在满城的盐商都已经被抓了,即便那人侥幸逃过一劫,阿娘可不要忘了,我们那位神通广大的姑父杨金水,做的也是盐铁生意,阿姐若是真的走水路南下,保不齐就会被他发现。
”
周氏听南星说的有理,无奈地把信重新收了起来。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既是不行,那之后该如何是好?”
南星想了想说:“我们可以想办法搬到清泉去住,最好就住在衙门口,这样万一以后闹起来,我们那位好祖母,也好有个震慑。”
“这话怎么说?”
微雨看向南星问。
“既是我们没有办法主动告她,那就让她自己告诉世人还有官府她是怎么对我们的,我还就不信了,这世上还能真的没有天道。”
南星对着微雨道。
眼看时间就要到子时,想到锅还没有刷,南星随即站起身去刷锅,周氏去和面,海棠去生火,母女四人又开始为了第二天的生意忙碌起来。
“南星,今日卖油茶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春喜楼的人,来找了我。”
微雨一边帮南星倒水清理,一边对着她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南星迟疑了一下,对着微雨问。
“就是你去了衙门以后的事情,我卖了两碗油茶,都是同一个人买的,之前忘了告诉你了。”
南星想了想说:“挂不得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罐子里多了几文钱,那个人说了什么?”
“他说我们油茶烧得好,想让我们专门给春喜楼供应,最好把我们这锅也给他们。”
微雨对着南星道。
“所以说,在我们还没有开张的时候,我们就被春喜楼的人看上了?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
南
星有些犹疑,毕竟春喜楼可是清泉数一数二的酒楼,她怎么感觉这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
“不知道,我说我做不得主,那人就说他明日还会来。”
微雨对着南星道。
“他说了若是我们同意进驻春喜楼会给我们多少钱吗?”
南星对着微雨问道。
“说是会多给我们现在定价的五成,但是进驻了酒楼以后他们如何定价我们不能管。”
微雨对着南星道。
“这不是大好的事情吗?”南星对着微雨道,“这样我们就多转了五成的钱,以后还不用像现在这样累了。”
微雨想了想说:“事情是好事情,可是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南星对着微雨问道。
微雨摇头:“我也说不上来。”
“那人不是说明日还会来吗?那我们就等着明日再看吧。”
南星对着微雨道,待她把锅刷干净以后,母女四人又忙了一个时辰才又把明天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南星,就是他。”
翌日,南星和微雨才刚推着独轮车上街,那位春喜楼的人就上来了。
“在下没有食言,今日又见面了。”
那人先是对着对着微雨双手握拳,微微致意,随即又看向南星:“想来这位小公子便是可以做主的人了?”
南星审视地看着他问:“你是春喜楼的老板?”
那人摇头:“老板不敢当,但是春喜楼的事情,我可以说了算,想来昨天这位小公子已经告诉了你我的
来意,不知道你考虑得如何?”
南星狐疑地看着那人问:“这街上这没多卖汤的小贩,怎么你就偏偏看上了我们?”
“小公子这么问,是对你们做出来的吃食不自信吗?”那人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