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水这才心有不甘地放开南星,临走之前,还不忘对南星放出狠话:“小丫头,少走夜路,不要出门。”
南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嘴巴干咳,恨不得把肺也一起给咳出来。
“二丫,你姑父呢?”沈君如出来的时候,杨金水已经没了踪影,她抓着南星追问道。
南星摇头:“不知道。”
随即,她就被沈君如一把给推倒了:“死丫头,都是因为你,你究竟和你祖母说了什么?”
“我?”南星指着自己的鼻子无奈地对着沈君如道,“姑母,我能和祖母说什么?再说了,祖母连我阿娘都不看在眼里,我说的话,祖母也不会相信啊!”
沈君如冷冷地看着南星:“哼,今时不同往日,你最好藏好你的尾巴,别被我抓到你的小辫子。”
南星扶着自己摔疼的腰回去房间的时候,微雨已经坐在房间里休息了好一会儿了。
“阿姐,有跌打药或者跌打酒一类的东西吗?”
南星吃疼得坐在凳子上,发现实在是无法忍受以后,又扶着腰趴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微雨担忧地看着南星,“谁打你了?祖母还是姑父?我这就找他们去!”
“哎呦,阿姐,你别去了,姑父早就跑了。”南星对着微雨道,“你还是给我找点药吧。”
微雨拿了块白
布,又打了一盆水回来,对着南星道:“用热水敷一敷吧,咱们家哪里有药酒那么名贵的东西。”
南星想到家里现在又和之前一样一贫如洗了,随即把脑筋又动到了随身空间上,她看着手上的镯子还在,随即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九宫格可以在她眼前现身。
但是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她的手腕处没有任何感觉,九宫格也没有在她眼前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南星疑惑出声。
微雨见南星看着手上的镯子,随口问了一句:“咦,这镯子褪色了?先前不是红黑相间的颜色吗?怎么现在颜色竟有些淡了?”
南星这才注意到,这镯子的颜色,还真如微雨所说的一样,变淡了。
九宫格,不会是打不开了吧?南星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阿姐,你说我现在如果想要把地契要回来,还能来得及吗?”
南星也顾不上疼了,咬着牙坐在了床上,握着微雨的手问。
“这还用说吗?”微雨白了南星一眼道,“已经到了祖母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还能要回来。”
“那我们可怎么办?现在家里连一块铜板都没了?”南星无奈道,“万一哪天我们再招惹了祖母,被她赶出去,岂不是又要受苦?”
微雨失笑道:“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阿娘还说你那么做,自然有你那么做的道理。”
“之前,确实挺有道理的,现在就没什么道
理了。”
南星晃了晃手臂,镯子除却颜色变淡以外,并没有别的异常,用手去摘,也还是和之前一样摘不掉。
“这劳什子,究竟是怎么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微雨见南星一脸愁容,“二丫,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不舒服。”南星苦笑着说,“就是愁得慌,咱家也太穷了。”
微雨把盆拿开,从床底下拿出针和线,南星看到她在秀一个手帕。
“阿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南星疑惑地问,“莫非是,定情信物?”
“别胡说,这是给镇长家的夫人秀的,一个帕子她能给两个铜板。”微雨解释道。
南星撇了撇嘴:“坑死人的生意,这一个帕子,少说也得秀上个七八天,才给两个铜板,怎么之前没听阿姐说过,咱们家还有这么个生财的法门呢?”
“听说?听谁说?”微雨不解地看着南星,“这不还是你把帕子卖给镇长夫人的吗?你连这个也不记得了?之前阿爹生病的那次,还多亏了我们卖帕子挣来的五百文钱,不然,阿爹的病哪里能那么容易就好。”
南星听问微雨说的话,拳头都握紧了。
“对了,你想起阿爹会去的地方没有?这两天阿娘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微雨一边秀,一边对着南星问道。
南星嘟着嘴巴,摇头道:“没有。”
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南星对着
微雨问:“你怎么不出去帮忙,反倒在房间里秀起帕子来了?”
“隔壁家婶婶说我和海棠叠得不好,还说叠这些东西是有忌讳的,得是那些嫁了人以后儿女双全夫妻和睦的人叠了以后才吉利。”
微雨说着,顿了一顿,伤感道:“阿娘都被她们赶回房间了,说没有事情,最好连门都不要出。”
“什么!”南星直接站了起来,腰疼得龇牙咧嘴的,“她们未免也太欺负了人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