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君如这般就承认了,南星颇感意外,沈家人什么都是变得如此坦诚了?
对此感到意外的显然不只是南星一个人,刘氏直接就傻眼了。
“长姐这是承认自己拿了家里的金子了?”一直在房里躲懒的王氏直接冲了出来,“那金子呢?那么多的金子,长姐不会是想要独吞吧?”
沈君如对着王氏道:“钱能生钱,放在你们手里,就都闲置了,但是放在我家相公手上可就不一样了。”
“长姐说这样的话,是不准备把金子交出来了?”刘氏对着沈君如愤恨道,“你可知道,因为你们偷偷拿走了钱,现在我家晓婷出嫁,连像样的嫁妆都没有!”
沈君如不以为意道:“我和相公回来,不就是给她送嫁衣还有嫁妆来了?大弟妹,你没长眼睛,不会自己看啊,你看看这嫁衣,可是我连夜找到的南阳最好的绣娘加急赶制出来的。”
说着,她看了杨金水一眼,杨金水随即走了过来,打开包裹以后,是一堆闪闪发光的珠宝手串之类的物件儿。
“还有这些东西,都是给晓婷的嫁妆。”沈君如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这个姑母,出手是不是很阔绰?”
王氏眼热地看着包裹里的东西,冷笑
了一声道:“这点子东西,和三十两金子比起来,说是九牛一毛都不为过吧?
长姐不会打算就用这点子小恩小惠就把大房一家给打发了?大房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但是我们三房可不愿意。”
“三弟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沈君如不高兴地看着王氏道,“说得好像那些金子有你一份是的,这金子是人家二房孝敬给阿娘的,阿娘何时说过要给你们平分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氏死死地盯着沈君如问。
沈君如笑道:“已经交到阿娘手里的钱,她愿意给谁就给谁,拿了那些钱财的人,有什么理由向你交代?你算什么东西?”
王氏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申氏:“阿娘,长姐拿走金子的事情,竟是你事先就盘算好的事吗?没有跟我们任何人商量,直接就把钱给了长姐?”
沈申氏本能地想要摇头,但是看到沈君如求助的眼神以后,她就改变主意了。
“是又如何?”沈申氏硬着头皮道,“如儿说得对,什么时候我处置自己的东西,还得经过你的同意了?”
“阿娘,你好狠的心呐!”王氏直接爆发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嫁出去的闺女永远是最亲的,留在家里的儿子们,没有一个被你当成是人啊!”
在王氏哭天抢地般闹腾的时候,左邻右舍的人听到动静,都聚集到了沈家。
“沈婆婆,你们
家里怎么最近成天成夜的鸡飞狗跳的,这又是怎么了?”
“是呀,他三婶这是在哭什么呢?”
“说是神婆婆把家里的钱都给孩子大姑带走了,现在他大姑又回娘家来显摆,那弟媳妇肯定就不乐意了!”
“可不是吗?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偏心的婆婆!”
“……”
沈君如的脸因为众人密密麻麻的声音,越来越挂不住,变得越来越难看:“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关你们什么事?
谁让你们来我家的?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
刘氏双手掐腰对着沈君如道:“他们都是我请来给晓婷准备嫁妆的客人,长姐,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就别总在娘家耀武扬威的了。”
“阿娘,你看看她对我说话的态度?你还不管管她?”沈君如不满地直跺脚,对着沈申氏道。
“可不能这样子惯着女儿啊,把儿媳妇逼得都没有活路了。”
“就是,哪里能这么欺负儿媳妇?拿着儿子媳妇儿给的钱,转手就交给了女儿,天底下哪有这样偏心的娘?”
众人对沈申氏的指指点点还在继续,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于在院子里站不住了,严肃地对着沈君如和杨金水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王氏见他们进了屋子,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上去。
刘氏因为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且被左邻右舍她叫过来的人绊住了脚,给沈君川使
了个眼色让沈君川也一个跟了上去。
“阿姐,咱们也去凑个热闹,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嘛!”南星对着正在和海棠一起折床单的微雨使了个眼色。
微雨摇头:“我不去,我还是留在这里帮阿娘干点活吧,大伯母也太会使唤人了。”
“海棠你去吗?”南星对着海棠问。
海棠也摇了摇头:“我看祖母怪吓人了,通常这种时候,肯定没有我们的好果子吃。”
“切,胆小鬼,那我自己去。”南星随即朝着沈申氏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些金子,现在还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