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摇头:“这可说不准,很难想象有什么事情是咱们祖母做不出来的。”
“总结得很精辟!”南星对着微雨竖起了大拇指。
引得微雨一阵迷茫:“这是何意?”
“就是你说得很对很好,我很赞同的意思。”南星解释道。
“二丫,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手势,都是跟谁学的?”微雨抬起手,对着南星比了个耶,“还有之前在后山上,咱们找到松子的时候,你比划的这个手势,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表达高兴的意思。”南星对着微雨用双手比划出两个“耶”道。
见微雨皱紧了眉头,继续道:“阿姐,如果我跟你说,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去了一个很久远的未来,生活在那里的人们,表达高兴和赞同的时候,都会有一些类似于这样的肢体动作,你会相信吗?”
微雨沉思了一下,对着南星问:“所以,这些手势,都是你梦到的?”
南星点头:“嗯,我觉得好玩,就拿来用了。”
“嗯,不过你梦中的世界,好生奇怪,我都是梦到莫名其妙被人追,从墙上掉下来,或者掉进水里。”微雨想到自己经常做到的梦,面上有些厌恶,又有些恐惧。
南星想到自己像微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经常会做一些向上飞还有向下落的梦,每每从梦中惊醒,母亲都会告诉
她,她是因为身体在长高才会这样。
“那是因为阿姐在长个子,等到阿姐不长了,这种梦就不会再做了。”南星对着微雨道。
“胡说八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微雨看着南星笑道,“不会这个也是在梦里梦见的吧?”
“没有谁告诉我!”南星想到母亲,不由得伤感,“我从前就是这样。”
微雨不禁失笑:“又胡说,你比我还小上两岁,怕是你从前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自己知道的都多,我怎么没听说你做过这样子的梦?”
南星不说话了。
而另一边,沈申氏最终答应了沈晓婷的要求,答应把那十五亩田给沈晓婷当成陪嫁。
因为冲喜的日子就定在后天,所以在沈晓婷从柴房里出来以后,一家人都开始着手准备沈晓婷的出嫁事宜。
“老二媳妇儿,你手上可还有银钱吗?”
周氏帮着刘氏缝被子的时候,被沈申氏叫到一旁,南星不放心地跟了上来。
“阿娘,卖玉蜀黍的钱,刨去给钱家的,剩下的钱,你不是都知道去向吗?”周氏无奈地对着沈申氏道。
“是呀,祖母,我们家现在可一分钱都没有了。”南星插嘴道。
周氏点点头:“是呀,阿娘,我们已经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
“真的?”沈申氏将信将疑地问,“可是我怎么听说,那胡商还从二丫手里买了别的东西?”
“祖母听谁说的?”南星冷着一张脸问,“祖母你自己看,
我们家从里到外,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卖给别人的,更何况拓跋大哥还是鲜卑的贵族。”
“倒也是,他能看上那些玉蜀黍,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了。”沈申氏最终还是相信了南星说的话,感叹道。
“二弟妹,你在那做什么呢?这被子可得赶紧,晓婷的嫁衣还等着咱们秀呢。”刘氏焦急地对着周氏道。
周氏为难地看着沈申氏:“阿娘,这”
“你过去吧,晓婷的嫁衣可马虎不得,绣不好,可是要让别人看笑话的,晓婷是她们姊妹中第一个出嫁的,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跌份,不然,之后这几个丫头的前途,就岌岌可危了。”
沈申氏思量着说道,脸上的神情又沉重了起来。
“祖母,你不会再赶我们出去了吧?”南星在周氏走开以后,对着沈申氏问。
沈申氏瞄了南星一眼,不悦道:“二丫,你现在还在跟祖母置气吗?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把你们赶出去?之前还不是被你气急了?”
“大姐姐忤逆的话,可比我说得难听多了,也没见祖母把她赶出去,现在还忙着给她准备嫁妆,可见祖母的心事极其偏的。”
南星不满地对着沈申氏道。
“现在的状况和从前能一样吗?”沈申氏道。
这老太婆竟然是这么诚实的人吗?南星不由得惊讶。
意识到自己一时不察说错了话,沈申氏的神色变得极为微妙,对着南星道:“我若是与你计较,你和你
的姐姐妹妹,还有你母亲,现在能毫发无伤的站在我面前吗?”
“是呀”,南星对着沈申氏行了一礼,“如此说来,还要多谢祖母的宽容大度,能够宽恕我们。”
“你阿爹近来有消息吗?”南星正要离开,沈申氏突然对着她问。
南星摇头:“没有,我正想着到了大姐姐出嫁的那天,我也跟着一起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找到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