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盐税盐价的策问题,即使是他们也不好写,更别提湛非鱼了,只怕是无从下手。
裕亲王砰一声一拍桌子,怒视着刘謇,“你竟然出这样的策问题?刘謇,你分明是在刁难湛非鱼!”
“王爷息怒,下官也只是有感而发。”刘謇起身道歉,可题目已经出了,湛非鱼三人估计已经开始答题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顾轻舟看着怒目圆瞪的裕亲王,反而笑着打了个圆场,“王爷不必如此,小鱼既然发出了挑战,是胜是败都该受着,不知道秦教授出了何题?”
裕亲王气恼的直瞪眼,顾轻舟可不是善茬,他哪能容得刘謇这厮欺辱他的弟子,这其中只怕还有玄机。
秦家主不过是府学的教授,在裕亲王和顾轻舟这些人面前,哪有他出题的份,说到底不过是顾轻舟为了避嫌,这才让秦家主参与了出题,他是万云浩的岳父,若是湛非鱼赢了比试,自然能堵住悠悠之口,没人敢说湛非鱼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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