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关系,有外祖母疼着,有舅妈表哥们关心爱护,还有舅舅哪怕军务繁忙也是两天一封信的关切,真挺好的。沉默了半晌,才继续,在那时候,崔家人代替了我的父皇母后,代替了皇兄,成了我最亲的人,我很感激上苍,在我失去了父母兄长之后,又给了我新的。
他们将你丢在了太白山。冯殃说道,她一直没问过他为何出现在太白山,而一个孩童出现在那里,只有死路一条,也是他们给你下的毒。
师父,我记性很好。殷承祉没回答,便是幼时的事我也记得,所以,我没有记错的,崔家人真的对我很好很好,所有人都围着我转,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他话顿了半晌,再一字一顿地说出:所以,我也没有记错,外祖母说孩子别怪我,你必须是!我也不会记错,舅母说我果真是灾星!他抬起头,红了眼眶,是,便是他们将我丢在了太白山!就在我们返回闾州城的前一天晚上,在闾州城外的一个小镇夜宿时,他们在我的饮食中下了药,将我捆绑塞进了麻袋中,晃晃悠悠地去了太白山。他握住了拳头,继续说道:他们连让我进闾州城都不愿意,说是回家之前解决掉,免得晦气。
冯殃看了看他,没有安慰也没有痛斥崔家人,而只是随手拿起一本钻头厚用圆球的话来说是足够砸死人的书籍丢给了他,说完了就继续。
殷承祉慌忙伸手接着,笑道:是,师父!没有错愕,也没有难过,翻开了书就背了起来。
他知道这就是师父的安慰。
过去了的便过去了,将来才是最要紧的。
马车在城里咯吱咯吱地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在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殷承祉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跳下了马车,师父你别出来,我让他们将马车直接驶进去。
这点小事冯殃自然不会有意见。
殷承祉在外面和人嘀嘀咕咕半晌,马车才重新驶动起来,一刻钟后,才再次停下,师父,到了。
冯殃抬手挥挥,打断小子把她当珍稀物品搀扶的奇特爱好,下了马车。
殷承祉的精神劲恢复了过来,兴致勃勃地一边介绍宅子一边引着人往住处去,短短的嘀咕便将宅子的情况摸透了,到了住处,又是茶水又是茶点的。
够了。冯殃忍不住叫停了,这孩子的爱好怎么与众不同了?
殷承祉恨不得把自己当贴身丫鬟用似得,好,那师父先休息,徒儿去看看宅子的其他情况
我不喜人多。冯殃又道。
殷承祉顿时心领神会,是,徒儿会安排好,不会让人吵到师父的。说完,便转身风风火火地去了。
这一出门便见到叶晨曦。
看着那张微笑的脸,他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不想笑便不要笑,很难看。
总比四皇子殿下一副奴才脸好。叶晨曦说道,还是微笑着。
你——殷承祉费了好些功夫才将火气压了下去,师父累了要休息,你的住处不在这里,我让人领你去!说完,便叫来了人,领叶姑娘去她的院子!
我
殷承祉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叶晨曦,你若想继续闹我奉陪,不过今天师父真的累了!
小姑娘也似乎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那好吧,明日我再来向母亲问安。
母亲两个字说的格外用力。
殷承祉差点就没压住火气了,那日师父说你往后不会再这般叫,我觉得不可能,结果的确也如此!虽然她一路上没有再用过这个称呼,可他始终不信她会就此作罢,就像是她脸上的笑一样,叶晨曦,你这是在恶心我们还是恶心你自己?
叶晨曦慢慢地睨了他一眼,四殿下是在说你师父恶心吗?
你——
呵。叶晨曦转身笑着离开。
殷承祉咬着牙,当即决定以后一定要把她隔绝起来,绝不能让她接近师父!
一行人安顿的很快。
殷承祉亲力亲为忙前忙后,两天的时间里便将这座新宅子彻底地变成了自己的地盘,下人就留下了几个,宅子太大了,徒儿一个人顾不过来,不过师父放心,徒儿不会他们吵到师父条理清晰、啰里啰嗦地说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把宅子的安置都说了一遍,灌了好几杯茶水,又问道:对了师父,圆球去哪里了?这几天怎么都没见着它?
干活去了。冯殃翻手里详细记录着宅子情况以及日常生活出入的本子,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是打算以后不当皇子了去找个管家的活养活自己?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