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母亲?!
她喊什么!?
师父是她母亲,那叶扬是什么?
简直胡说八道!
他师父和她爹半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真的有什么那也是有仇!她爹杀过他师父!而他师父却以德报怨,不但没跟他计较还救了他几次,最后还帮他带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他们父女都是恩将仇报的小人吗?!
母亲同意了的。叶晨曦还是笑着道,温婉地笑着像是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娃娃。
殷承祉猛然看向冯殃,师父
一个称呼而已。冯殃还不至于老糊涂到看不出小姑娘就是故意的,连日赶路也累了,去休息吧。
叶晨曦也没纠缠下去,是,母亲。
她就是故意的!
就是!
殷承祉差点就没忍住骂了出口了,就算叶扬的死他心中有亏,可她也不能这么过分,师父,叶晨曦她
小姑娘心里有恨发不出。冯殃说道,别与她计较便是了。
这不是计不计较的问题!殷承祉怒道,她这是故意败坏师父的名声!
我有什么名声?
师父!殷承祉真急红眼了。
冯殃失笑,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气成这样?
师父!殷承祉哪里能不气,她跟她爹一样都是恩将仇报的小人!师父,你若是纵容她,她只会得寸进尺!
你不跟她急,她不会再这么叫。冯殃说道,那孩子比你更不愿意听到这两个字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
殷承祉满肚子的话一下子被憋住了,师父!师父!
你也可以这么叫。冯殃又道。
我——
冯殃想起了什么似得,哦,你不愿意。
殷承祉也记起了一些事情,那时候师父才将他救回来,说起了该如何称呼的事情,师父不喜欢他恩人恩人地叫,让他叫母亲,他却说他有母亲不能叫,最后拜了师,师父,你是气徒儿当初当初不愿意喊喊母亲两个字他怎么也喊不出口,他可不像叶晨曦那般恬不知耻!不,他不是说这么喊师父便是恬不知耻,是叶晨曦恬不知耻,是她不要脸乱攀关系!师父,总之就是不能再纵着她!
那就别
我不跟她计较!殷承祉没听完就斩钉截铁地说道,大不了我以后避着她,这总行了吧?可一说完,便又道:不行!她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师父面前,师父,真不能怎么办才好?舅舅将人带回来便是不想让她去军营,这是好事,可他们也不能不管,让舅舅另外安排她?可她会听吗?哪怕她看起来似乎并未怨恨舅舅,可师父都说了她心里有恨,留在舅舅这里怕是会祸害舅舅师父,不能纵容她!这是为了她好!
自己的路唯有自己能走。冯殃正色道,我们帮不了她。
殷承祉窒住了。
好了,她以后不会再喊的。冯殃继续道,便是喊了也不过是一个称呼。
可这对师父
对我无关痛痒。冯殃又道,准备的怎样?
殷承祉见状也只好先作罢了,都准备好了,明日便可启程。
嗯。
师父
她不会再叫的。
殷承祉把满肚子的话都自己憋回了肚子了,不过也没真丢下了这事,他得弄清楚怎么回事,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去问叶晨曦了,虽然他们眼下的关系尴尬,可这事不能就怎么算了,最后还是去找了叶晨曦,也很顺利地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
少年气的脸色发青,师父对你们父女恩重如山,你们怎么能恩将仇报!
何为恩将仇报?叶晨曦还是微笑着,笑的人有些毛骨悚然,我父亲为崔大将军辛劳多年,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算不算恩将仇报?
一句话便让四皇子殿下无话可说。
许久之后,才一字一顿地道:叶晨曦,对不起你父亲的人是我与舅舅,和师父无关!你便是要恨要报复也该冲着我们来,而不是对师父!师父她这些年如何对你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怎么能如此败坏
怎么就败坏了?叶晨曦笑道,男未婚女未嫁
你闭嘴!殷承祉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下去。
叶晨曦笑的眉眼弯弯,哈,殿下这是要恼羞成怒吗?
你——殷承祉狠狠地吸了口气,我师父心善不欲与你计较,可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便是要,你能奈我何?
殷承祉彻底清楚了,她就是故意的,就是冲着他来的,没有下一次!叶晨曦,哪怕我舅舅有错,可也是你父亲其身不正,还有你母亲
你闭嘴!叶晨曦笑容陡然转为了狰狞。
殷承祉不欲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