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胭点头答应:好!反正花的也是便宜爹的钱。
章鱼哥急了,扑扇着翅膀喊:我去,我去,我也要去!
楚胭冲它翻个白眼:我去!
楚四娘还在提条件,小家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嚷道:还有田家铺子的糕点,还有昭乌街老杨家的饺饵,还有
楚胭苦笑道:你能吃得下那么多?
能的能的,姐姐,吃不下咱们可以带回来!姐姐你就答应我嘛,去不去呀?楚四娘抓着楚胭的手,小手粘乎乎的,给楚胭的衣袖上糊了一大片污渍。
绿玉在旁边脸都绿了,想去掰开四小姐的手,又有点不敢,四娘的丫环也是同样,偷眼看着楚胭,生怕这位深受老爷宠爱的小姐发脾气。
楚胭苦笑着,把自己的衣服从小家伙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对绿玉说:带四小姐去洗漱一下,再换身衣服,我要带她去逛街。
我去,我去,我也要去!鹦鹉再次急急地喊起来。
楚胭冲它翻个白眼,把一句我勒个去咽回肚子里,没理它。
发现主人心情不好,章鱼哥眨眨眼,想说什么又没敢,要达到目的总得做出牺牲的,鸟儿放低姿态,低声下气地道:胭小姐,我也想去
楚胭笑得很恶劣:只要你听我的话,每天早上在我起床以前,你能保持沉默不说话,以后我逛街就带你去。
鹦鹉立刻蔫了。
也许是鸟类的天性吧,每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呢,鹦鹉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吵得楚胭睡不成觉。
楚胭试过把它关在笼子里,笼子外面蒙上黑布,可是没用,到了时间,它照样喊叫,有时还气得撞笼子,毛都撞掉了好几根。
然后绿玉出了主意,每天晚上把它放到另一个屋里去,没想到这厮气性更大,整夜整夜凄厉地叫个不停,喊的是蓝小姐救命啊!
声音太过凄厉诡异,在黑夜里传得极远,连老太太的春晖堂那边都听得到,老太太以为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孙女在虐打丫环,专门打发了婆子过来问情况。
这个办法也失败了,鸟儿依旧每天一大早聒噪不休,楚胭只得早早起来,伴着鸟叫声习练武艺。
原身严楚楚的记忆中,有习练武艺的法门,左右睡不成懒觉,楚胭就按着那些办法勤加锻炼。
她终于明白,英慕白当初说起要送她礼物时,脸上那欠揍的笑意是为了什么。
感情这只鹦鹉,就是个烫手山芋啊。
烫手山芋瞪着圆圆的眼睛,委屈道:可是章鱼哥做不到啊!我不想睡懒觉,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这货说得挺有道理,楚胭居然无言以对。
然而到最后,她还是没带章鱼哥。
这只鹦鹉实在太聒噪,见谁骂谁惹人嫌,她可不想跟在它尾巴后边给人陪礼道歉。
几人换好衣服了院子,青萝远远地看着,神情幽怨委屈。
胭小姐不论做什么事都带着绿玉,她哪里都不比绿玉差,却偏偏不带她。
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绿玉并不知道青萝的幽怨,她忙着服侍两位小姐用饭。
千香楼的饭菜确实不错,考虑到小吃货的饭量,楚胭点了足够四个人吃的菜,然后小吃货不负所望地吃了两人的量。
看着四娘鼓鼓的小肚子,楚胭有点担心,决定一会儿要去药店,给她买点消食的山楂丸什么的。
四娘满意地抚着小肚皮笑道:胭姐姐,我吃饱了!
我知道你吃饱了,楚胭腹诽,笑道:那咱们回家吧。
可是还需要灌灌缝儿,刚才吃得太多了。四娘说,一脸讨好的神情。
我知道你吃多了,可是灌缝儿是什么鬼?
旁边伺侯的伙计这半天已被小丫头的食量震慑住了,心里很是担心,万一这小丫头吃得太多吐了怎么办,听说她还要灌缝儿,也很是好奇地看过来。
绿玉掩着嘴偷笑,她倒是知道这灌缝儿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敢说,刚才胭小姐让她坐下来一起吃,她哪里肯啊,服侍着两位小姐都吃完了,才匆匆吃了几口。
胭小姐信任她宠着她,不把她当下人看,可绿玉知道自己的身份,小姐再怎么宠着自己,自己也是个下人,把小姐服侍好,是自己的本份。
肚子里有很多食物的时候,需要再喝点甜茶,把食物之间的缝隙填满,这就是灌缝儿。四娘很认真地解释道:每次吃完饭,我都要喝些茶灌缝儿,咱们去昭乌街喝甜果茶吧!
楚胭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四娘连拉带拽地到了甜果茶的店里。
有食物在前边召唤,小家伙简直力大无穷,中途楚胭试途挣脱,也试过要用首饰店,绸缎店,成衣店,甚至路边摊的小玩意来转移四娘的注意力,结果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直到坐在店里的小桌旁边,她还有点懵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