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迎面而来的弟子,不明事宜的看了看这一行人。完全没看出堇萮是被人押送的“犯人”,况且堇萮师姐之前在宫内的人气还算不错,想来现在已经破解了误会?
那弟子躬身道:“见过明心长老,见过堇萮师姐。”
明心只心烦气乱的想着之后怎么整堇萮,完全忽视了这个与她打招呼的弟子。
堇萮驻足冷着脸纠正道:“错了,是堇萮长老。”
那弟子一听惊得慌乱的下跪。“是,弟子知错,堇萮长老。”
堇萮点了点头。抬眼看见明心的眼色,刀锋一般的瞪了过来。
堇萮仿佛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如今暻闲都已经做上掌门了,我当一个长老也不足为过嘛。
为了方便迎客,扶云宫把掌门办公的凌虚殿设立在半山腰的位置,众弟子的住所则是在山顶,况且扶云宫所在的千华峰山高崖陡,所以下到半山腰处总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堇萮一面走一面眺望着对面的梨峰,“楚天洛这个家伙,他设计把我诓在这里,他自己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呢。”
一个没留神撞在了明心身上,抬头一看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住了,遥遥望着站在坡下的一位布衣老者。
那老者个子不高穿得很朴素,体格十分的精壮将身上的布衣撑得鼓鼓的,脸看起来有些瘦却双目神光炯炯,威凌逼人。
这是无噪长老。之所以叫无噪就是因为他平时很少说话,一旦说起话来嗓门就非常的大。
“无噪特来此地恭候天桑王嗣凌子惜。”
这话一出,无人接应。
堇萮不敢接,在堇萮心里扶云宫与天桑的关系虽然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却从未见过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公共场合大声说出此事。
明心不接,是因为她打心里就不认同天桑王室的存在,甚至想立刻对小鱼痛下杀手。
明心不接,其他弟子就更不敢接了。
无噪斜睨的明心一眼。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诸位直接去诛魔台吧,掌门等人已在那里了。”
“诛魔台?”不好的预感从小鱼心里穿出了一股森冷的气息。
诛魔台,由字生意就是诛杀妖魔的平台。如今这扶云宫内的妖魔不就是慕君白吗?
“诛魔台?”明心问道:“难道现在就要动刑?时候太早了吧。”
无噪道:“诛魔向来赶早不赶晚。”
明心:“风桀珠去向未知,现在还不能诛他。”
无噪:“风桀珠本就在天桑王室的手里。物归原主,何来的去向未知。”
“胡言妄语!”明星一甩袖踱步而去,小鱼紧跟其后,刚才的那散漫的步伐已变得忧心忡忡地焦急起来。
扶云宫的诛魔台已经许久未被启用了,因为这个年头也没有什么妖魔可以诛的。所以这个诛魔台大部分时间都被当成了比武场。
如今诛魔台首次启用,观众声势十分浩大,围着圆台一圈的观众席已坐的满满当当。坐席的最中间并且最靠近诛魔台的地方,正襟危坐着扶云宫的新任掌门暻闲,介孤长老,梨山派的云丛,还有扶云宫最年轻的一位长老——归笑。
唯独厌尘不在。
小鱼背在身后的双手被人解开了捆绑,双手重获自由地舒展了一下,回身向无噪长老道了一声谢。“多谢无噪长老。”
“为天桑皇室服务是我份内之事。”
小鱼有些语塞,虽说一直期盼着自己的皇室身份能够得到认同和尊重。等真的有人尊重认同你的时候,小鱼又觉得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愧疚。
“无噪长老太客气了。小鱼实在不敢当。”
“只要你不再随便乱往外跑,就敢当了。”
“啊?”他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不往外跑,难道是想让我留在扶云宫?
“请先就坐吧。”无噪抬了抬手。
在暻闲、诸位长老以及众多弟子的目光下,小鱼光明正大的和各位长老坐在了同一个等级的席位,而且还是坐在离掌门最近的位置。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小鱼觉得如芒在此,如坐针毡。
落座的瞬间后传来排坐席上的弟子们细小纷乱的议论声。
“昨天不还是个叛徒吗?这么快翻案了?”
“也许一会儿上诛魔台的就是她。”
“你们真不知道她身份?她可是天……”
坐在暻闲另一侧的明心已沉不住气了,直接与暻闲说道:“掌门,堇萮偷走风桀珠一事人尽皆知,怎么能让她这一个叛徒与我们坐在一起?”
暻闲淡然道:“风桀珠本就隶属天桑王室,堇萮取走它不过是取走自家的东西,何来‘偷’这一说?”
见明心嘴上吃鳖,堇萮在心里暗自叫好鼓掌,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