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丛:“帮?比如截获风桀珠相关的消息也是帮?”
“不知天雀堂为什么对风桀珠如此感兴趣?”慕君白原本绑在身后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摘掉了照在眼睛上的布,露出的那双眸子冰透雪亮如同蓝月高升,炯炯流光。
云丛心中警钟大振向后一退,惊道:“你怎么解开绳子的?”
慕君白微笑道:“巧了,我那位正在睡大觉的朋友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偷鸡摸狗的事情,比如偷东西和解绳子。”
苏扬睡眼惺忪的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又恢复到被捆绑的形态。喃喃道:“在这种地方睡觉可真不舒服。”
云丛攻势欲起,却被慕君白扯着领子拉了下来。云丛惊道:“难道,你还能用控心术?明心没把你的扇子拿走吗?”
“看来,明心忘了告诉你,我的扇子是拿不走的。”
云丛心里想着完了完了,他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
心中突然萌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想法,他十分想尝试一下控心术的滋味。像是害怕,又像是好奇的问道:“那,你会把我怎么样?”
慕君白一笑扯着云丛的领子,双眸直逼道:“如你所愿。”
……
小鱼在天亮之前回到了监禁她的房间,毫无困意地躺在床上梳理着这一晚滔天洪水般奔入自己大脑的信息。
总结了一下扶云宫变化的过程:
我逃跑的那天扶云宫风桀珠丢失,所以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偷了风桀珠跑路了。其实是暻闲干的,因为据苏临松所述,暻闲陪同皇帝狩猎时曾使用过风桀珠。
之后,因为昭焱袒护我这个“叛徒”,明心借机利用厌尘的能力把昭焱拉下掌门之位,并扶持暻闲上位。如此看来,暻闲似乎并不是完全按照明心的指示来做事,因为明心一直都不知道风桀珠就在暻闲手里。
如今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墨勋完全掌控朝廷军权,然后推翻人族的统治,复立天桑。
真是不可思议,我不过才走了多长时间,这扶云宫里的水都要深过北海了。
难怪我走之前星痕坚决阻止我回扶云宫,看来他是知道一些事但又不是十分确定的那种,毕竟扶云宫内的事向来与外世隔绝,如果不是亲自回来一趟真的很难搞懂这中间所有的缘由。
我猜这也是为什么楚天洛与星痕意见不一致的原因。楚天洛希望我能回来挖消息,可星痕担心我有危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明心迈着端庄的步子走了进来,刻薄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看你这脸色昨夜没睡好?”
我睡得不好都能让她这么得意,这女人狠起来真够变态的,我可不能让她得逞。“我睡得很好,这个地方可比我小的时候与你同住的小竹间好多了。”
明心得意的神情反而更明显了,“那你就好好珍惜吧,毕竟这是你最后的日子了,这间房你也住不了多久。”
堇萮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会把风桀珠的事告诉你,如果我永远都不告诉你永远都没办法杀我。”
明心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先杀慕君白,如果你还不说那我再杀掉苏扬,实在不行昭焱也可以去死啊。”
算你狠,我无话可说。堇萮直起腰道:“行,那就走吧。按照我们之前讲好的,先带我去见掌门。”
明心:“慢着,我突然有一点好奇,这风桀珠一事,为什么你一定要对暻闲说?”
不会吧,这老太婆起疑心了?
堇萮泰然道:“原因很简单啊,我喜欢暻闲,讨厌你。很多事跟我喜欢的人沟通起来更方便。难道你不信任自己的儿子?还是说你儿子不信任你?”
明心道:“你当我看不出你这是激将法?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以暻闲的性格,他一定会暗中帮你,这不是信不信任的事,而是我太了解他了。所以风桀珠的事你就直接告诉我吧,何必绕个圈子再去找暻闲呢。”
这可怎么办?明心不让我单独见暻闲,我就没有办法借机脱离她的控制。和她硬碰硬的话胜算的可能不大。
据昭焱所述这个疯女人是血统十分纯正的神裔,理论上来说,她的实力与我母亲应该不相上下。而且她从没有因为什么事出过手,就连我身为她的弟子也没见过她动真格的时候,所以扶云宫内至今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实力。倘若真的实力与我母亲不相上下的话,那就连厌尘都不是她的对手。
堇萮闪步上前,“啪”的一声在明心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这一切发生太快,明心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被打懵了。
堇萮看着自己的手,很是解气。
这一巴掌打的是真爽,让你之前骂我父母是亡国之奴,我这就还给你。
不过她这反应速度也不怎么样嘛,看来是太多年没有实战过已经生疏了。
可惜她昨天拿走了我身上所有的符,不然此时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