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虽然我十岁的时候没收到鸽子的来信,但我仍然想要一张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他半屈着身体,凑近士郎, 笑吟吟地说:“还是说,你不想看到我学魔术?”
“你最好确定你是认真的。”
士郎收敛了表情, 指尖从杰森的腹部抽离, 方才那种如火般的热意从他身上褪去, 就连杰森也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不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我想帮到你们——而且了解一个群体,最有效的办法是融入他们,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不是吗?”
杰森的目光在士郎身上转了一圈,事实上他想说的是“我想更多地了解你”,可是在**以外的认真场合,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无法做到那么坦率。
“这个理由还不坏。”
士郎点了点头,终于松口。比起长篇累牍地讲述魔术师是怎样的人,让杰森自己体会一下比什么语言都来得生动。
相比动之以情,他是更容易被道理说服的那类人。
“我第三次确认一下, 你真的打算学习魔术吗?”
“蝙蝠侠招募助手前都没有那么郑重其事——”杰森漫不经心的口吻中藏着郑重的决心:“既然那位修女说我有资质,我想多少试一下吧?”
“那可不是试一下的问题——”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士郎露出怀念的表情:“……算了, 我也没资格说你。既然你打算玩火, 到时候你就算哭着喊着叫我停下来, 我也不会理你。”
“嗯……?”拉长了音调, 杰森托着脸颊眼睛慢腾腾地一闪一闪:“那种话不该留到床上去说吗?”
士郎迈向门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而还是坚定不移地走了过去。
“希耶尔前辈,你在吗?”他扒住门框朝外喊道。
杰森愣住了:“为什么要叫希耶尔?她不是说她不喜欢魔术吗……”
“来了——!”修女瞬间闪现在门口,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saber君,我们要去做咖喱包了吗?”
士郎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希耶尔当场愣住了。她看看杰森又看看士郎,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魔术啊……”
士郎低声说:“我很抱歉,之后你要我怎么赔罪都行。但是我不想看他这么随便死掉。”
“…………”
过了一会儿,希耶尔背着双手,露出了笑容:“也不用说得那么严重嘛。只是在打开魔术回路的时候看护一下,不是叫我教他魔术就好。这个是咖喱包的人情。如果你有意向成为这片土地神秘侧的管理者,按照道理我也有职责为你提供援护。”
“你知道我的魔术不需要灵脉。”士郎委婉地拒绝。
“那你不就是更合适的人选了吗?”希耶尔显然并不在意。
杰森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魔术修炼真的很危险吗?”
“比你们晚上在摩天大楼之间玩跑酷和蹦极更加危险,”士郎淡淡地说,“魔术师的日常就是与死亡为伴。修炼和实验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就是随时暴毙的下场。”
“没有那么严重啦,只是打开魔术回路失败的话,最多也就高位截瘫吧。”希耶尔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如果瘫痪了,运气好的情况下隔个三年五载,我想我还是能帮忙找到治疗方法的。”
“你们俩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杰森不满地抱怨,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他们两个的小伎俩。
“这种把戏八百年前过时了。我七岁就能拿着球棒把强奸犯从家里打出去,九岁敢拿刀捅我们那条街毒头的屁股,十三岁的时候能卸蝙蝠车的轮胎,十四岁时哥谭已经不存在我没有揍过的超级恶棍了。”
“……那你还真了不起。”希耶尔吃惊地赞叹,她望向士郎:“这样的素质作为魔术师应该够格了?”
后者却不知何时起,面上已经变得异常冰冷严厉:“还差得远呢。不要说是和你比,就连我都比不过,那充其量只是社会经验丰富而已。”
“…………”希耶尔什么都没说。她对杰森道:“看见了吗?这就是魔术师。无论你打算成为一个以达到根源为目的而研究的魔术师,或者只将魔术当作工具使用的魔术使,这份对待他人和自身的严格都是必要的素质。”
杰森撇嘴:“我已经开始领教了。”
“很好。”希耶尔说,走到杰森的面前,伸手点上他的胸口:“让我们来看看你的‘魔术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脉被制造出来前出生在这个世界的人,是不应该拥有魔术回路的。
希耶尔的手指仿佛融入了虚空,杰森分明看到她的指尖探入了自己的胸口,身体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
过了几秒,浅绿色的荧光以希耶尔的手指为中心从杰森胸口亮了起来,逐渐遍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