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预想之中的攻击没有来临,提姆以进攻代替防御的最后手段扑了个空。
他重重摔在冰冷的泥水地上,晕头转向地于茫然中抬头,原本姿态余裕,正好整以暇打算攻击他的敌人现在竟和他的处境一模一样,被人狼狈不堪地打倒在地。
——地上正零星插着几把剑刃细长,却一看就不适合用来劈砍的“长钉”。
“到一边去,别碍事。”
被提着领子拎起来扔到墙上钉住的提姆立刻想起来了这张似曾相识的脸:“是你!”
尽管当时对方正穿着礼服而不是现在的修女服,但他又不是脸盲,还不至于认不出眼前的陌生少女正是新年晚会那天将他从催眠中解救出来,又用催眠术删去了他的记忆,给他带来了大麻烦的人。
“你记得我?”修女露出诧异的表情:“唔,黑头发蓝眼睛,你是……”
话未说尽,她猛然转身面向那边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的一男一女两名魔术师:“魔术师,报上你们的名字。回答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袭击普通人类?”
男魔术师定了定神,对着希耶尔身上的修士服和手中的黑键露出复杂的神情:“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恕我们无可奉告。就如我们不可被魔术师以外的人窥见神秘,代行者也有消灭一切目击到你们的人的铁则吧?”
“那个问题完全可以用暗示魔术解决。”听到这话的两位魔术师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但希耶尔表现得就像没看到一样,神情一片冷彻。
“主的代行者也会使用被你们划为异端和亵渎主的荣光的魔术吗?”出言嘲讽的是女性的那位魔术师。
“当然,枢机主教大人允许我们这些戴罪之人用一切手段维护主的光荣。只要得到了主的承认,这些就不算是异端手段。”希耶尔解释了几句,以尽职责。
“‘不否认即是承认’,你们不是向来这样解释你们那个主的意志吗?这样粉饰自己厚颜无耻盗用魔术的行为也不奇怪。”
希耶尔侧过脸,表达出懒得再同魔术师讨论教义和圣堂教会规则的意图。
“愿意和我去教会说明情况的话,今天的事可以到此为止。”
“圣堂教会?这里哪里还有圣堂教会?”女魔术师冷笑数声,“废话少说,有本事杀了我们的话就来。”
“是吗。我很明白,发生在这个世界的事,其实圣堂教会并不知晓吧?”希耶尔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真正想要将我在这里灭口的是你们。不过,既然已经警告过了,扑灭异端是代行者的本职——”
“………………”
“等一下!”提姆忽然出声,“把我放下来!我要亲手跟他们算夜翼的账!”
提姆尝试过了,但修女投出的那根穿过他的披风把他钉在墙上的“长钉”,他怎么拔也拔不下来。
“那个武器叫做‘黑键’。它钉在你的影子上,只能由我拔出来,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希耶尔随口说道。
她的双手十指各夹着三根黑键,化为一道残影,即使是在墙壁上奔跑,也如履平地。
一男一女两名魔术师显然没想到她的身体素质如此强大,连敌人的影子在哪里都捕捉不到,还怎么进行攻击?
他们几乎同一时刻使出了最强的魔术:“凋零!”
希耶尔不屑地挥动黑键挡开他们的法术,碰到黑色光球的黑键立刻如烧焦的书页枯萎,光球则像被击飞的棒球一样瞬间弹开。她无所谓地将这三把丢掉,下一个刹那指缝里又夹了新的三把:“我还以为你们天赋异禀能缩短这种大型魔术的吟唱呢,原来借助了灵脉的力量!”
她双手六把黑键交叉掷出。
“火葬式典·断罪!”
仅仅数秒不到的时间,两个回合不到的照面,令提姆和迪克束手无策的两名魔术师就被黑键击飞,毫无反抗之力地钉在地上。
简直就像拿着玩具枪张牙舞爪的婴儿被路过的大人一巴掌糊到了地上。
希耶尔拍了拍手,插着腰叹了口气:“真是的,大材小用嘛。”
“你不是……普通的代行者……你是……埋葬机关的人……”
男魔术师艰难地发出声音。
“怎么可能!”他身边的女性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叫,“埋葬机关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出现在这里!”
希耶尔冰冷的绿色眼睛瞟了他们一眼:“你们能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行?”
深吸了一口气,男魔术师轻声对身旁的弟子说:“梅亚斯提亚的情报有所隐瞒……必须告诉君主(lord)这件事……”
“请放我下来,修女小姐。我需要查看我同伴的情况。”
看着希耶尔解决掉两名魔术师后又走向迪克,提姆深吸一口气。
他的要求没有得到回应,只见希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