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说：“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这很公平。去拼命、去争夺、去做其他人不敢做的事，人如果不这么活着，追求的东西难道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吗？”

    “很有道理，想要成为强者就要有强烈的**。”杜邦若有所思。“你怎么看呢，‘教授’先生？”

    他身旁那位灰发的高大男子，“教授”先生打量着士郎，却意外地没有表露出敌意。

    “他没有准备祭品。”对某些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闭口不谈，他机械性地说道，声音浑厚沙哑。

    杜邦传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埃米亚先生，怎么没看见那位托德先生？一个韦恩可是我们这里的稀客。”

    “他被福沃德先生带走了。”

    杜邦一脸恍然大悟的暧昧眼神。

    他琢磨了一下：“越是古老庞大的家族越是需要神秘力量的庇佑，我想托德先生会很受欢迎的。别担心，我们还有下一次聚会……这次先让他去跟我们见识一下怎么样，‘教授’先生？”

    “教授”没有拒绝：“记住，我们不和恶魔做交易。”

    这句话似乎是对士郎说的，杜邦疑惑地瞥了他们一眼：“你认识‘教授’先生？”

    “不，我们今天应当是第一次见面。”

    士郎带着异常凝重的神情跟了上去，在他身后的影子里，一直缩在角落里动也不敢动的影帝大明星终于松了口气，放开了捂着自己嘴巴的双手。

    -

    士郎跟随在杜邦、“教授”和其他几人身后，沿着一道长长的螺旋阶梯走向地下的同时，杰森却并不如士郎所希望的正好好地待在某间温暖如春的休息室内。

    他站在一处窗台旁，注视着水上别墅下方的水面。视野当中，一艘渡船正载着几名身穿白色长袍的幼童，像载着通往上帝门扉的唱诗班，自窗户下驶过。

    他摘下通讯器放入防水袋，嘴里叼着一把泛着彩光的奇异短刀，屏息凝神，无声无息地沉入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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