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岛?”
这个听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的名字令士郎停下脚步。
“你不知道什么是极乐岛?那你为什么要……等一下,我好像弄错了什么。”
这个应该获得过奥斯卡影帝奖项的男演员确实非常敏锐,他仔细审视着士郎一会,立刻后退几步,转身试图离开。
下一秒他就被拖进一个角落,捂着嘴反拧胳膊按在墙上。
大明星看上去本来还想开点**的玩笑,但士郎的手劲没打一点折扣。在骨折脱臼边缘打转的剧痛很快令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春天的残雪在阳光下迅速融化。
“什么是‘极乐岛’?”
士郎在他耳边问道。他轻飘飘的声音就像鱼生下一片薄薄的脆冰,手下的力道却比液压粉碎机更加生硬。
“痛……你先……放开……我……”
士郎稍稍放开了对他的钳制,男影星一获得自由就拔腿逃跑,被早有预料的士郎一脚踹进膝弯里。好巧不巧,跪倒在地的影帝先生手肘的软麻筋正好敲中地面,差点让他飚出眼泪,呼救声刚刚出口又被嗑了回去。
“我对这个‘极乐岛’很感兴趣,而正如你所说,我刚刚‘吃’过了蛋糕。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大明星喘息了几声,用力摇头:“抱歉,我不能……他们会杀了我的……”
“别逼他了,”杰森忽然在通讯里说道,“这个情报交给我来打探,反正我这里有一个现成的对象。”
士郎原本也没打算刨根究底,听到杰森的打算,他说话的口风登时一变:“你知道我是谁。我追踪恶魔的脚步很久了,不会在临门一脚的地方停下。”
“……恶魔?”男演员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疯话?哪里有什么恶魔?真正的恶魔,难道不是这里的这些人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大明星虽然为自己失败的猎艳行动感到十分沮丧,但内心已经下意识放松下来。总而言之,别管对方是不是个臆想症——只要对方不是来打探那些名流政要为了满足他们的癖好进行的见不得光的“游戏”内幕就好。
“当然有,我就见过,物理意义上的。”
士郎拍了拍手站起来,还友情搀扶了这位倒霉的影星先生一把。即使误打误撞撞破了美利坚上流社会的一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但看上去这场宴会和他们所要调查的疑似恶魔祭祀的血案没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什么人?”抓着士郎的手站了起来,影帝先生一边整理衣冠,一边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下坚实有力的肌肉。
他突然闭嘴了,士郎也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因为走廊外传来了说话声。
宴会的主人,那名高大的盎格鲁撒克逊男子正陪同一名穿着灰色风衣,比他更加高大,身高看上去超过两米的灰发男子从拐角的房间走出来。
灰发男子有一双猩红的眼睛,短暂开口说话的间隙可以看见他嘴里尖利的牙齿。行走间,黑色的影子在他风衣的缝隙下涌动。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旋转头颅,视线无比准确地投向士郎所在的方位。
几乎是同一时刻,士郎也心有灵犀地抬头,与那双鲜红的眼睛对上视线。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少倾,他几乎是粗暴地将通讯器扯下关闭塞进口袋,从拐角的阴影步入两人的视野。
看清他的面貌,思考了一会儿宴会主人似乎终于想起了士郎是谁:“噢,是埃米亚先生吗?我还纳闷你去哪里了。”
士郎看向宴会主人伸出的手,低头握了上去,但后者的手仅仅短暂地搭在他的手上一会就放开了。
“亚历山大·e·杜邦,你可以叫我亚历山大,”杜邦的目光在士郎的亚裔外貌上转了一圈,手指捏住口袋里的的手绢。“你是第一次来吧,埃米亚先生。与会感觉如何,作为主人我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士郎死死盯着杜邦身旁的高大灰衣男子,露出稍作思考的样子,身体向左稍稍挪动了一下站位。
“非常新奇的体验,就像给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直到现在,我都在期待接下来会不会有更多惊喜。”他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
原本态度冷淡的杜邦露出稍稍感兴趣的神色:“哦?那你还在期待什么呢,埃米亚先生?”
“力量。”士郎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专注的目光让人有一种其中充满野心的错觉:“无法通过交易从人类那里得到的力量。”
“那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你不害怕吗?”杜邦缓缓发问。
随即他摇了摇头。
“瞧我问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读寓言故事,这很正常。”
士郎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