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过飘没有,斯嘉丽带着好姐妹和女仆逃出城,白瑞德忽然出现,给了她一匹老马,那匹马就是斯嘉丽全部的希望,有了马斯嘉丽才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塔拉。
段承乾终于不耐烦: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沈桐委屈巴巴:我现在就和斯嘉丽一样绝望,腿痛睡不着,很难受你明白吗?
段承乾声音温和些许: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吗?
沈桐眼睛滴溜转了一圈,撒娇道:我想见长安君,有了长安君我就能睡着了。
不可能。段承乾翻脸比翻书还快,果断拒绝。
换做是平时沈桐也就到此为止了,此刻段承乾越是拒绝,她越是不依不饶:段总,段公子,段承乾,你就帮帮我嘛。她声音放的又娇又软,撒娇道,你看我现在都惨成什么样了,我是一个病人,连续遭遇车祸溺水,被两个不同人谋害的病人,你行行好嘛,如果见不到长安君,我感觉我都要痛死了。
我现在在医院,又冷,又饿,又孤独,腿还受了伤,外面的风景那么美,可是我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你忍心看我这么惨吗,段公子,段承乾,阿承?
最后一句阿承简直让段承乾头皮都在发麻。
段承乾轻咳一声,终于松口:你等着。
啊,真的吗?沈桐何止是惊喜,原本不做指望,段承乾竟然真的答应了!
还要我说第二次吗?段承乾没什么好态度。
不用了!沈桐心情瞬间好转,不知道是段承乾答应自己愿望还是因为长安君要过来。
挂断电话,沈桐挣扎着坐直,从桌子上的包里掏出一只口红,心机的给自己打扮一番,对着小镜子把头发理顺,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而后坐在床上心情忐忑,翘首以待。
沈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脚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房门被拧开,那一瞬间,沈腿的心脏都要跳起来。
长安君,好久不见。如果说前面几个字欢快地如同春天的鸟儿,最后一个字就是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
段承乾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沈桐由喜到丧的神情:怎么,看到我很失望?
怎么是你?沈桐诧异道,难道不应该是长安君吗?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段承乾眉头微挑:怎么就不能是我,看到我很失望?
沈桐一下子泄了气,垂头丧气躺在床上,猛地用被子盖住脸:别和我说话,当我不存在就好。
摆出一副就要睡觉的架势。
段承乾走近,一把掀开被子,轻笑道:我让你等着,又没说马上就到,你这脸怎么回事?他用手指在沈桐脸上一蹭,刚才沈桐掀被子把嘴巴上的口红抹到脸上去了,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沈桐被拉着坐起身,气到胸闷却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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