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乾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悠哉悠哉削着苹果,两人一躺一坐,谁也不开口说话。
沈桐忍不下去,暴躁挣扎着要坐起来,一只腿受伤无法用力,加上起势太猛,失去平衡直接往床下栽!
一只手揪住她后脖领,段承乾低笑将人扶着坐起来,似笑非笑:你这是在赌气?
沈桐毫无感谢之心,越想越郁闷,气鼓鼓道:段总,我要休息了,您公司不忙吗?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呀。
段承乾充耳不闻:坐好别动,想吃点什么?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呀。沈桐由衷道,她心里生气,又带着几丝委屈: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过我的,怎么能变化,从字眼里钻漏洞呢?
段承乾并未回答,将削好的一串苹果皮两只手指夹起来扔进垃圾桶,将完好的苹果一分八块,放在盘子里递出去:吃吗?
沈桐没骨气的捻了一块放在嘴里,苹果的清甜很快缓解了嗓子里的干涩。
沈桐心里还是有些生气,含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实在是不适合吧,你得为我的清誉考虑呀。
你还有清誉?段承乾诧异,眼睛扫过沈桐周身,仿佛是在质问,你拿着s小姐身份在我面前肆意妄为的时候,清誉两个字早就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吧。
沈桐被这一句话怼到半天说不出话,虚弱道:过去的事你就当它过去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知不知道,只有弱者才会频繁翻旧账。
嗯哼?段承乾给了她一个你确定的眼神。
看段承乾不太在意的态度,沈桐莫名有些郁闷,赌气道:万一被长安君知道,我以后还怎么和他谈恋爱。
沈桐再次拈起一片苹果,咔吧一口。
噢?段承乾漫不经心,你不是正在和我谈恋爱吗?
咳咳咳咳!沈桐被一口苹果差点呛死,她难以置信,连耳朵根都红了: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段承乾慢条斯理解释:长安君已经知道你在和我谈恋爱,所以,你不必遮遮掩掩,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沈桐脑中轰的一声炸裂,震惊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和你
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她依稀见记起自己和段平章似乎暗示过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段承乾冷笑:看来你记起来了,这不是你自己对外宣传的吗?不单单是段平章,只怕京城也都收到风声了。
沈桐:
她的气焰瞬间降下来,眼睛左右张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段承乾,哼哼唧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企图萌混过关。
听不懂?段承乾温和一笑,听不懂,那让我好好提醒你一下。
!
段承乾忽然俯身过来,沈桐战术后仰,一只手扶在腰间,迫使她完全无法动弹!
沈桐心脏跳的极快:你,你想做什么?她不安分的扭动,这里可是医院,我还是个病人。
没什么,带你好好回忆一下,你和段平章的原话:都住到一家,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段承乾低笑。
沈桐甚至能感受到段承乾的呼吸打在自己耳边,两人脸颊就差分好,她眼睛死死的盯着段承乾嘴唇,淡粉色唇离自己越来越近,沈桐大气也不敢喘,浑身僵硬,下意识的微微张嘴,闭上了眼睛。
怎么,现在怂了?段承乾低笑。
吻并没有如沈桐预期一样落在唇上,腰上的手也消失了,沈桐怯生生的睁开一只眼睛偷瞄,确认段承乾退回原位,她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有些失落,同时为自己刚才的反应在心底捶足顿胸。
段承乾退开一些,眼底深邃不易察觉。
他强装若无其事,迫使自己眼睛从沈桐嘴唇上移开,轻咳一声:这次只是个警告,以后不要张口就来,小骗子。
沈桐讪讪点头,眼珠子一转,很快恢复,故作不在意:幼稚,还想吓我,我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吗?
方法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段承乾低笑,你现在的反应已经证明我使用方法的正确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败坏我名声。
你还有名声?沈桐学着段承乾刚才的模样,见段承乾有故技重施的意思,她眼神飘忽,偷瞄段承乾嘴唇:我不说好了吧?
她忽然想到车祸那天,在餐厅看到段承乾和一个女生约会,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问你个事呗?
说。段承乾一派淡然。
沈桐沉吟道:那天和你一起吃饭的女生,是你女朋友吗?你俩在约会?
怎么,很重要吗?段承乾盯着沈桐的眼睛反问,不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沈桐讪讪道:也没有吧,就是,你急着澄清咱俩关系,是不是怕她误会?你这一大把年纪找个女朋友也不容易吧,我没猜错吧?
是。段承乾冷漠道,脸色肉眼可见的低沉下去。
什么?沈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