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诡异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太宰治,一时之间很难调整心情。
这就是那个喜爱翘班喜欢恶作剧的有趣前辈?
仁王雅治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目光依旧不言而喻。
这年头前辈都这么勇的吗?
又在宿舍上吊?你到底上吊了几次啊?
太宰治翻着白眼将脖子上的绳索给卸下来。
“啊,活过来了。我还在想着我是不是要这么挂一天呢。”太宰治扭了扭脖子,避开了国木田独步踹过来的脚,目光看向了一言难尽站在门口的仁王雅治,“啊,这个就是社里的新人了叭?想知道我上吊了几次?这个月是第三次哦。”
国木田独步这才想起自己今天不是一个人过来的,正想收拾好情绪面对仁王雅治,结果没想到他看重的那个数学成绩相当不错的新人正用惊叹的目光看着太宰治。
“这个月居然就三次了吗?”仁王雅治饶有兴致地看着太宰治,虽然对方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但他总感觉对方很眼熟的样子,“这样都还没死,这位前辈的命可真大啊。”
太宰治十分伤感的叹气:“都怪国木田拦着我,不然我可能早就投入死神的怀抱了吧。”
国木田独步感到有些不对劲,你们就这么聊起来了吗?
他冷着一张脸将太宰治踹开:“你别在这里怂恿新入社的后辈,已经八点半了,你居然还不去上班,桌上的公文都堆积如山了,你是等着谁帮你做吗?”
太宰治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有吗有吗?有这么一个好心人能够帮我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吗?”
“没有!你给我老老实实去侦探社啊你这个混蛋!本来我现在应该在社里处理公文,都是你这个家伙打乱了我今天的安排!”
听到没有人帮自己工作,太宰治的表情一下就萎靡起来。
不过这并不能让国木田独步因此感到良心不安,反而冷着一张脸将人抬起来,试图抓着人走。
“别想趁机溜走,赶紧跟着我一起出去做任务!顺便带领社里新人一起观摩。”
仁王雅治了然。
这才是国木田独步会拉着自己一起来找这位翘班的前辈的最主要原因。
“太宰前辈好,我是社里的新人仁王雅治,从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国木田独步对仁王雅治的乖巧表现十分满意,看到太宰治的表情更是怒急攻心。
“看看乖巧的后辈再看看你!你哪一个前辈的样子!”
太宰治的耳朵被国木田独步狠狠地揪起来。
“疼疼疼。这个白毛小鬼怎么看都不像是乖巧的类型嘛。”分明就是个狡猾的小狐狸,真正乖巧的小鬼看到他上吊的样子,会那么平静?
反正他不信。
仁王雅治不知道只是一个进门的反应,他乖巧小孩的伪装就在太宰治的面前被戳破了。
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上吊,仁王雅治还是很吃惊的,但是被不靠谱的监护人嚯嚯了这么多年,仁王雅治早就养成了一个不为奇葩事情而震惊的大心脏。
也正是因为此,即使第一眼看见有人在宿舍上吊,仁王雅治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即使是事后听到太宰治还是一个自杀惯犯都没能让他有多大的反应。
害,不就是自杀嘛,他连死人都见过不少,一个连死都死不掉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他露出多么吃惊的表情。
太宰治对仁王雅治的质疑换来了国木田独步的铁拳。
根本没能看见进门后仁王雅治的反应的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维护起来他们社里的新人。
“什么不是乖巧的类型?和你比起来,仁王乖多了!”
太宰治只得委委屈屈地闭上嘴。
得,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这个小鬼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简单的家伙,他跟着国木田独步套着话:“这是你招来的新人?”
“不是啊。”完全看不出太宰治的盘算的国木田独步看着这次没有多反抗便跟着他走的太宰治,心情也好了不少,“是昨天乱步先生带回来的,说是过来打工兼职,等意识到社会的残酷,大概就会回去上学了吧。”
“欸,是乱步先生啊。”太宰治拖长语气,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的仁王雅治,“那我们走吧。”
仁王雅治抬头看了一眼半死不活跟着国木田独步的太宰治一眼,心中恰定,对方肯定在怀疑起自己的身份。
这不是个简单的家伙,看样子不仅仅是那个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江户川乱步,侦探社内还是有着不少不简单的家伙嘛。
为了不掉马甲,仁王雅治决定自己最近还是安分一点。
好歹有段时间要住在这里,他可不能这么早就翻车。
武装侦探社外出任务基本上就是接委托和维护周边街区安全。
作为一个没有咒术师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