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不是在班上带领一群学生,在只有一个学生的情况下,他也应该适当的调整一下教学的方式。
这么想着,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语气和善道:“回去吧,今晚我会继续帮你出题的,然后你明天接着做,虽然退学了,但是你终究还是要回去上学的,不能因此落下进度。”
仁王雅治一时失语,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在看见他的成绩后,你难道不是应该放任他自学吗?为什么还要额外给自己增加负担?给他出卷子应该很麻烦吧?何必压榨自己的休息时间呢?
没等仁王雅治把这些话问出口,国木田独步已经将自己记下了一天的行程表的笔记本给拿了出来,准备重新规划一下时间表。
他每天都是第一个来侦探社的,不过今天要比平时早到一个小时。
一是为了能够给仁王雅治补课,二是要提前将今天的工作做了,挪出给仁王雅治补课的时间。
不过就目前来看,仁王雅治的天赋出乎他的意料,他现在只需要每天想好给对方出什么题目,然后依据仁王雅治的成绩进行单独教学就可以了。
见仁王雅治没走,国木田独步疑惑抬头:“仁王,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这边暂时没卷子了。”
咽下了想要反驳的话,仁王雅治果断告辞。
惹不起,打扰了。
侦探社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到了,江户川乱步看了一眼国木田独步摆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突然开口:“仁王的数学不错吧?”
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说:“是的,乱步先生,他今早写了卷子,分数满分。”
江户川乱步满意点头:“这样不错,不仅能打,还能负责记账,按照他的脑子,哪怕没学也能很快学会吧?”
江户川乱步的算盘打得相当不错,他们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既然仁王雅治能够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那么当然要好好利用啊。
莫名奇妙身上又多了管账的工作,仁王雅治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他开始盘算着自己是否也需要玩个翘班什么的。
总感觉按照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一个悲惨社畜的,puri。
很快他就见识到了另外一个翘班届的大佬。
早上八点,国木田独步的眼神在手表上的时间和一个空位上来回打转。
在十分钟后还没有看见本应该在八点前到侦探社的家伙还没有来的时候,他猛地站起了身。
“太宰这个家伙,居然又迟到。”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意识到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国木田独步看了一眼他,很快就将他喊起来了。
“仁王,我们走,今天带你去把某个翘班的家伙抓回来。”
仁王雅治下意识地在心底吹个口哨。
总感觉国木田独步这个反应,就是未来面对他的样子。
没有丝毫良心不安的在心中为国木田独步未来生活点个蜡,仁王雅治站起身来,露出个乖巧笑容。
“好呀。”就让他看看,这个似乎已经干过不少翘班工作的前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吧。
带着社里新来的后辈,国木田独步气势汹汹朝着员工宿舍区走去,一边走一边给仁王雅治科普这位翘班成性的前辈。
“太宰治这家伙就比你早来了半年,不过这个家伙的性格极其恶劣,日常翘班不说,还经常打翻我的行程表,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仁王雅治知道国木田独步说得那个行程表是什么。
今早写完试卷后,国木田独步拿出的那个笔记本进行修改的应该就是对方口中的行程表了。
这种行程表仁王雅治也有一个。
为了能够给自己一个作息规划的休息时间合理规划每天的时间进行有效的训练,仁王雅治便给自己制定这么一个时间表。
这个时间表随着他训练量以及需要学习的新技能进行不断的变动,几乎每天的行程表都不一样。
不过与打乱行程表就会心态焦躁的国木田独步不一样,一旦遇到打乱行程表的事件,仁王雅治也会适当地进行调整。
人生总是有着数不尽的意外,诅咒也不会随着他的心意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每天经历的事情都不一样,一成不变的生活才是最难熬的事。
听着国木田独步的话,仁王雅治给这位前辈塑造了一个喜爱翘班,喜爱恶作剧的有趣形象。
于是当他看着国木田踹开对方的房门后所观赏到的场景也让他一时失语。
和仁王雅治说不出话来不同,国木田独步显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他随手拿了一把剪刀将太宰治头顶上的绳子割断,随即一脚踹向宛如死尸一样躺在地上的太宰治。
“该死的太宰,你又在宿舍内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