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婉坐起身,轻轻咳了咳,面露不忍地说道。
;清婉名声已经被毁了,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婉儿,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你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李文宣紧紧地拥住霍清婉,深情地说道。
;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陷害你的人,我不会让她们好过。;
被拥住的霍清婉,收起伪装出来的表情。
拍了拍李文宣坚实的后背,虚伪地说道。
;文宣哥哥,有你的这番真心,清婉这辈子已经足够了!我只求能还我一个清白,以后就让我常伴青灯,为您祈福以报恩情。;
;婉儿;
李文宣抱得更紧了。
;你总是这般善良。;
;文宣哥哥,你去找一位嬷嬷为清婉查验清白吧!;
霍清婉推开李文宣,坚定地对上他温柔的双眼,说道。
;婉儿,不必如此。;
李文宣立即拒绝道。
;你们霍家那位门房已经将事情全盘托出,是你母亲和四妹陷害于你,你从始至终都是清白之身。;
;真的?;
霍清婉的眼泪冲出眼眶,不敢置信地问道。
;母亲和四妹为何要陷害我?;
;自然是嫉恨你要嫁入我太子府!;
向来温和的李文宣,露出愤恨的神情。
;如此毒妇,险些真的将我骗过去了!;
险些?霍清婉心中忽然像被针扎一样,像是原主的情感残留。
若不是;她;又活了过来,李文宣是不是真就当做霍清婉是与人私通后自裁?
霍清婉垂下眼,掩盖住鄙夷的情绪,轻声说道。
;有您的信任,清婉就足够了。以后在庵中了却此生,也没有遗憾了。;
;婉儿,你放心,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李文宣紧握住霍清婉的双手。
;你现在先好好修养,一切都有我。;
霍清婉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那清婉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随后,李文宣又说了几句情话便离开了。
可没等多久,李珣便推门而入。
霍清婉也不惊讶李珣的到来,似笑非笑地说道。
;永王殿下,您这般直接地进入我所在的房间,就不怕太子殿下知道吗?;
;我既然敢来,就是知道他不会发现。;
李珣径自坐在圆椅之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此时已经接近午时,阳光照进屋内,照在李珣身上。
方才天还未全亮,使得霍清婉没有看清。
原来李珣身上的暗色衣袍之上,竟然还有玄色纹路。
在阳光之下,李珣整个人显得贵不可言,如此不可一世。
;在太子府也能如此胸有成竹,看来永王殿下并不像传言那般简单。;
霍清婉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话里有话。;
李珣眉目冷漠,仿佛天崩地裂也不会有任何表情变化。
;在本王面前,你又何必如此。说吧,你在乱葬岗时说的,究竟是何意思?;
;永王殿下心中不是已有答案吗?;
霍清婉的声音,也变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以为您现在来见我,就是已经答应了。;
;你会错意了。;
李珣面无表情地看着霍清婉,声调平稳。
;我会来,自然是因为我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霍清婉觉得好笑,眼前这位永王乃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
比起太子李文宣也就大三岁罢了,竟然能够如此老成。
思及至此,霍清婉正了正身,说道。
;永王殿下,你是想证明自己对当今圣上绝无二心,还是想证明你是个真心为自己的侄儿着想的好皇叔?;
李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微微抿唇道。
;我还以为霍家三小姐是个明事理,能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霍清婉将食指放在自己双唇之上,微眯起眼,笑道。
;是小女子失言了,但我相信您不会介意的。毕竟;
霍清婉顿了顿,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接着说道。
;您的抱负,不只是寄托于明君才能实现的。;
;那你又能帮我什么呢?;
李珣看上去,像是有了一丝兴趣。
;你一个区区小小尚书家的庶女,能有什么本事可以帮到我?;
;就凭我是当朝太子殿下心尖儿上的人。;
霍清婉的心脏微微一颤,仿佛原主在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霍清婉伸手按住心脏位置,笑得十分明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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