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大门被人狠狠地敲打着,一声更比一声急促,还伴随着焦急的叫喊。
;快开门,我有要事告诉太子殿下!;
拍门的,正是霍府的那一位门房。
;什么人?;
大门打开后,走出一位侍卫,厉声说道。
;太子殿下是你想见就见的?;
;我是霍府的门房,我是来告诉太子殿下我家三小姐的事情!;
门房的声音里,还带着哀求。
;求求您了,事情紧急,让我见见太子殿下吧!;
;你一个小小的门房胆子却是不小!;
侍卫轻蔑地说道。
;你家三小姐不是已经自裁了吗?她背地里与人私通,辜负太子一片真心。现在我们太子殿下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事情!;
;我家三小姐是冤枉的!;
门房急声说道,生怕自己的声音被雷声雨声掩盖住。
;现在只有太子殿下能为我家小姐申冤了,求您让我进去,让我将事情原委告知殿下,还我家三小姐清白!;
太子府侍卫见他这着急的模样,一时间有些犹豫。
不知是该把这人赶出去,还是相信他所说的话,放他进来。
圣上已经因为太子殿下想要纳一个小小庶女为妃而恼火,还为此罚了太子在太子府上软禁一个月。
太子已经因为霍三小姐的事醉酒到深夜,现在也不一定能醒来。
但是霍三小姐是太子殿下心尖儿上的人,倘若她真是被人陷害的
若是自己这次知情不报,日后被太子殿下知晓了
侍卫权衡了一番,对着门房点点头,说道。
;你进来吧。;
另一边的霍清婉可怜兮兮地靠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下,将就着避雨。
在这里,还可以观察着点乱葬岗的情况。
如果她脑中原主的记忆没有出错,门房找到太子府说清原委,太子必然会不顾一切地前来乱葬岗来寻人。
现在她也是在赌,赌一把太子对原主的真心。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雨也已经停了,天也蒙蒙亮了。
霍清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忽然听到了些许人声。
难道是太子派人来了?霍清婉赶忙找了一处空地,不顾满地的泥泞,径自躺了上去。
似乎还有马蹄声,霍清婉竖着耳朵听着。
紧紧地闭着双眼,听着越来越近,越来越吵闹的声音。
;是这里吗?;
这声音,不像是太子李文宣的声音
霍清婉的记忆里李文宣的声音清朗,不是这般冷冰冰的声调。
;是的,我家三小姐就是被扔到了这里。;
这声音是霍家的那位门房!霍清婉心中有些疑惑,有些不明白当下的情况。
那冷冰冰的声音,又响起。
;把尸体找出来。;
他的声音刚落,霍清婉便听到了齐刷刷地回应,听上去好像有十几名侍卫。
霍清婉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内心猜测着那冷声的主人究竟是何身份。
如此思索间,已经有侍卫找到了她。
;王爷,霍三小姐在这里!;
找到霍清婉的侍卫出声报告,又凑近霍清婉处观察,又喊道。
;王爷,霍三小姐还有气,没有死!;
被发现了!霍清婉本来还想演一出在李文宣怀里复活的戏。
感情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现在却直接被人识破了装死。
不过,霍清婉毕竟只是弱质女流,从未学过武艺,不能屏气太久。
心跳脉搏也没办法隐藏,被发现也是在情理之中。
;没死?;
那冷声的主人,声音忽然变得很近。
;弄醒她。;
;是。;
侍卫应道,随后从怀中拿出一瓷瓶,打开封口放到霍清婉的鼻尖处。
霍清婉被那瓷瓶中的气味呛到,没能忍住,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也不知这是什么药材制成的,真是让她快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了。
等她好起来了,非得好好研究研究一番。
现在也没办法装下去了,霍清婉干脆直接睁开眼。
伸手掩住被咳出眼泪的杏眼,问道。
;这里是哪儿?;
循着余光,她看到了一双玄色纹金的长靴。
再往上是暗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五爪龙纹玉佩。
霍清婉一惊,这人莫非是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犹如黑潭深不可测的凤眼。
永王李珣?他怎么会在这里?霍清婉震惊得忘记了咳嗽。
;霍三小姐没事了?;
李珣见到霍清婉挣了眼,抬了抬手,吩咐道。
;走。;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