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是从地面上而起,而是挖地两尺,将木制、竹子以及石头混成的地基打在里面,加以稳固。
一间大屋子还分成了卧室、浴室和前厅。
屋顶加上了厚厚的泥草,加以防护。
元雨正在收拾着她的卧室,拼成的平整木板落地,上面有软软的草垫,再加上一层皮制。
靠着窗户那一侧,立着一排竹架子,上面摆着各种小木桶,装着东部留下来的盐,戎烛收集来的蜂蜜,以及一些果干。
惟一叫元雨头疼的,是洗手间的问题。
原理类的东西,她不懂。
这种事情全部都安排到北面的山侧,只要小心不要被飞禽走兽欺负,小心就好。
元雨摸着下巴,“这个问题以后也是要处理的。”
太麻烦了!
“雨!”戎烛推着木门,走进来,“到我这里来看看。”
元雨以为戎烛是需要她帮着收拾,“好,我来了。”
她和戎烛的屋子是连在一起的。
巫医和叶泥住在离西山更近的位置。
至于其他人暂时还是住在帐中,毕竟都是要慢慢才能建出来的。
元雨走在石阶上时,开心的连跳了好几下,即使有大雨也不怕会把屋子掩坏。
好开心!
戎烛伸手扶着活蹦乱跳的元雨,“要小心。”
元雨跟着戎烛来到隔壁,但是走进去以后,发现收拾得比她的屋子还要干净。
她疑惑的打量着屋子,发现这石墙上还挂着弓箭,“都收拾得很干净呀,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为什么要叫她过来?
“雨。”戎烛叫着元雨。
元雨疑惑的转过身时,发现戎烛正拿着一颗被串在皮子上的大牙,小心的捧向她。
这……
她能逃吗?
元雨似是被点穴似的,直直的盯着那颗牙,无法形容她的心情。
这个兽,一定相当的大。
“这是我猎的第一只兽的牙齿。”戎烛说,“送给你。”
元雨倒不是怕“牙”,但隐约觉得戎烛的动作中,包含了某些喻义。
她一时间拿不准,也没有螩出手,“烛,我不太懂。”
戎烛注意到元雨的眼中是真的充满疑惑,而不是故意拒绝时,立即解释,“就是,想要送给你。”
元雨紧紧抿着唇,手指动了动。
她的手想要去接,但是脑子却在提醒她要冷静一下。
“以后,我对你好。”戎烛坚定的说,“你放心。”
元雨猛的抬起头,“你!真的?”
她说得太快,瞬间咬到嘴角,疼得倒吸口气。
戎烛按着她的肩膀,“抬头。”
元雨捂着嘴角,“没事,你等我跟上节奏的。”
戎烛又听不懂了。
他看着元雨的脸,“怎么跟?”
元雨的脸也微微的红起来,“就是,接受它,也是接受你?”
“对!”戎烛回答得很痛快。
元雨当然知道,戎烛是她最喜欢的男人。
可是这一份喜欢放在这个时代,显然让她变得踌躇。
因为,这里的男人可不是只有一个女人。
“我想想,可以吗?”元雨的声音放低,“我想想。”
“想什么?”戎烛向来有话直说,“你问出来。”
问出来?
元雨被噎!
她可没有戎烛这么直率,心里有事直接问出口?
戎烛认真的说,“我们可以有话直说,我想听你说。”
元雨深吸口气,忽然笑着说,“我,希望我的男人,只有我一个女人,以后……”
她的话,被戎烛的一个动作就堵住了。
戎烛紧紧的抱着她,“说好了,我只有你,你也只能有我。”
元雨眨眨眼,脑子又当机。
戎烛放开她,却又扣着她的肩膀,“你是想什么时候住在一起?是等屋子都建好,还是等着其他的什么时候?”
元雨吃惊不小,这个进展也太快了吧。
戎烛将兽牙套在她的脖子,“我觉得,你有点害怕,我们不着急的。”
原本呆滞中的元雨,不知道要回答戎烛时,却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她是在害怕。
她对这个世界总是没有归属感。
每天晨起,她随着鸡禽打鸣的声音而起,忙碌一整天,直到晚上。
她都没有多给自己一分失神的时间,怕自己因为害怕,而想要放弃自己。
原来,戎烛早就看出来了。
“别怕,有我。”戎烛捧着元雨的脸,“我们慢慢来!”
戎烛是认为,元雨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