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丰拓皮厚肉重,飞不起来。
“雨?怎么了?”戎烛扶起元雨,“你在怕?”
元雨当然是在怕,“他们哭什么?”
戎烛清清嗓子,“在外,听我的,在内,听雨的。”
“知道的,知道了。”他们纷纷说。
元雨咳了咳,“我说,吃饭。”
这两家人勉强的止了哭声,抱着碗,吃着肉,时不时的还会用手抓着烤好的香蕉。
元雨也终于从戎烛和巫医的口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听了个明白。
戎烛讲的是他们的遭遇,巫医讲的是“巫雨”的由来。
元雨实话实说,“哪里怪怪的。”
“雨,你是巫。”巫医看向正吃得香的几个少年,“没有你,没有现在。”
元雨皱着脸,“那是烛的功劳。”
她就是想到什么,做到什么,如果没有戎烛的保护,她就什么都做不成。
“听老先生的。”戎烛晃晃元雨的手腕,“好不好?”
“好!”元雨点着头,她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巫”的称呼。
她也不知道这个“巫”代表什么意思,大约是“职位”?
谁知道呢,管他呢。
元雨在走回到存库的帐内,收拾出几套被她弃用的兽皮衣。
虽然都是清洗过的,但是并不适合他们这几个人,都被她存起来。
谁能想到,竟然都派上了用场。
那两家人也带了衣物,但是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估计是要重新补一补了。
元雨抱着衣服走出去时,戎烛就等在外面,“怎么了?等我?”
戎烛看向元雨的手,“让你辛苦了。”
如果只是他们几个人,元雨也不会太累。
人多,自然就会辛苦。
“这有什么辛苦的。”元雨笑着,“人多,帮忙的人也多呀!”
从明天开始,她要指挥着那两家的女人干活,戎烛也要带着他们引水。
元雨只是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跟着其他的部族,不是更好吗?
“不收。”戎烛实话实说,“太弱。”
元雨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哼笑着,“要求还挺多。”
戎烛大约又没有听懂,但是并不在意,跟着元雨来到那两家人的面前。
帐子不多,又支起了两个。
“明天,我们要建屋子了。”元雨突然说,“你们做事之前,留点时间给我,好不好?”
戎烛当然答应。
因为戎烛和元雨的到来,这两家人早早的站在帐前,恭敬的低着头。
“这是你们的。”元雨将一堆衣服递给他们,“明天,换下来,女人和我去洗衣服。”
“我们去洗就行。”其中一个女人连忙说。
怎么能让巫做事呢。
元雨无所谓的耸着肩膀,“都听我的。”
她在说这句话以后,他们都低下头,表示顺从。
元雨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情况,又新鲜又心酸。
他们没有经历过她所在的时代,依附于强者生存必然要低头,“你们以后留
在这里,只要好好做事,好好生活,烛是会照顾你们的,也不会让你们挨饿,也不会放弃你们。”
除非东部的人折回来。
元雨忽然掰着手腕,关节发现清脆的响声。
她觉得,她应该抽空对东部进行更详细的认识,可惜现在是没有时间。
“走吧。”戎烛牵着元雨的手,这么走了。
小姑娘探着头,看着戎烛和元雨离开的方向,忽然说,“巫雨,是少主的女人?”
“快不要说话了。”女人将小姑娘塞进了帐中。
这夜里是相安无事。
第二天……
元雨猛的坐起来,顶着一头乱发,“啊,吵死了!”
公鸡打鸣!
为什么要打鸣?
元雨用力的揉着脸,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的情况,所以,不如让她把公的那两只捅死吧。
她拿着骨刺,大步的走出帐子,直奔鸡禽笼子。
鸡禽们应该是感觉到元雨的杀气,一个个的都缩起来,同时两个白蛋出现在元雨的面前。
“恩?是你们的宝宝吗?”元雨蹲了下来,“需要我帮你们搭个窝吗?”
鸡禽们表示听不懂,轻声的叫着。
元雨转头看向旁边的草垛,“今天给你们改个笼子,明天一只鸡一个窝。”
她已经在转眼间,将要捅公的那两只的想法,抛到脑后去了。
等到她熬出皂荚水,又开始煮着皂荚米时,才歪着头,哼哼着说,“不是说好的要天冷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