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庆幸,自己还沒有犯下丧尽天良的事,否则——
蒯马良嘿笑一声,直接一巴掌扇在汪丽颖俏脸上:
否则怎么样?我现在碰了,你能奈我何?
汪丽颖惨叫一声,脸颊现出了巴掌印,嘴角溢血。
场中十数男女都摇摇头,嗤笑出声。
一个失势的乡下小子,沒能耐救人还要大言不惭的威胁。
一个男人活到这份上,真是说不出的耻辱。
沈轩冷冷看着他,漠然道:
否则,我会通知你父亲,让他买多副棺材跟你合葬。
王仈蛋,我父亲也是你能非议的?
蒯马良心中大怒,抬手一挥:
来人,给我剁碎这豿杂種!
霎时间,好几名青年狞笑着冲了过去。
沈轩眼皮都不抬一下,砰砰砰连环几脚踢出。
随着咔嚓骨折声响起,这些人的躯躰就像断线风筝倒飞,哀嚎了几声,便倒在地上沒了声息。
沈轩这几脚看似轻飘飘,却明显带着怒意动了几分力气,直接踢碎他们脏腑,送这群鹰爪上路。
哟,难怪敢挑拨藤田正雄,有点能耐啊。
蒯马良不以为意,冷笑道:
不过也就那样了,刘长老,给他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注意别一下打死了,我还未玩够呢。
一名身穿青衫的花甲老者,当即从角落中缓步走出。
他目光阴鸷,抬手屈指成抓,对着沈轩汹汹一爪抓去。
杀气腾腾,显然动用了几分内力。
他作为蒯马良的护佑者,必须让外人明白一个道理,得罪蒯家的都得死!
嗖——
爪劲如虹,呼呼作响,空气都轰然炸开,就像开水沸腾一样。
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掩嘴退后,幸灾乐祸看着沈轩。
她们见识过刘长老的本事,很清楚这一抓连石头都能抓碎,沈轩要是被抓中,不死也要重伤。
岂料,沈轩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甚至不闪不避,只是抬手一拳打出。
在现场二三十人的轻蔑目光注视下,这一拳正正轰在爪劲上。
轰!
一阵闷响炸起,出奇的是沈轩并未被砸飞。
反而花甲老者脸色大变,右臂上传来咔咔碎裂声。
只见他五指关节砰砰断裂,像是被铁锤重重砸击,胳膊也扭曲变形。
啊!
花甲老者冷汗直流,受不住锥心刺痛,惨叫一声跌飞出去,一脸撞翻数人才倒地。
看到如此惊人一幕,全场再次死寂!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一拳之力,有这么恐怖吗?
看起来他这拳轻飘飘毫无力度啊,是不是刘长老轻敌了?
不少人都惊呼出声,似乎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幕。
在他们心目中,刘长老绝不会如此脆弱,被打飞的应该是沈轩才对。
蒯马良也面色微变,盯着沈轩:
原来你是武者?
沈轩沒有废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蒯马良面前。
几乎同一时刻,两名黑衣老者从左右窜出,脸色森冷地握着尖刀,直击沈轩的咽喉和心脏部位。
那尖刀爆发出来的森冷寒光,彰显着这两击的力度有多可怕。
那配合默契的出手时机,简直无懈可击。
砰!砰!
沈轩却是看都不看一眼,抬手随意一指点出,居然后发先至,瞬间点中二人的手臂。
两名黑衣老者闷哼一声,竟然止不住的倒退,小臂上赫然多了个血洞。
尖刀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手腕连一丝力气都无法凝聚。
沈轩沒有停留,缓步走向蒯马良。
嗖——
蒯马良大惊,身形急速倒退。
虽然他看起来一副酒囊饭袋,但父亲毕竟是执法长老,多少还是几分底子。
他一边退,一边抽出一柄断刺,对着沈轩狠狠就是一刺。
刷!
沈轩神态从容如初,连闪都不闪,抬手一拳轰向蒯马良的胸膛。
攻势如电,迅猛直前!
鲍宏目光一变,下意识想要提醒。
蒯马良咬咬牙,只得改变攻击,顺势一横抵挡。
咔喀!
然而,他明显低估了沈轩的攻击。
这一拳不但将断刺轰碎,还去势不减砸在他手臂上。
蒯马良只觉右臂霎时一痛,最后收势砸在自己胸膛上。
啊——
蒯马良脸色一白,张嘴吐血,瞬间受了重伤,却顺势往后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