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说罢,他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径直望大厅走去。
一名执法堂队长摸样的弚子先是一愣,看清楚是沈轩后,讥笑道:
小子,不回去好好准备身后事,还来这里干什么?
莫非以为这里还是你的地盘?想跟蒯师兄扳扳手腕?
他皮笑肉不笑上前: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回,不如给我们刷刷鞋吧。
那些跟着他上前的同伙,不由哄笑出声,一副肆无忌惮。
嗡——
然而他们话音未完,一道身影猛地一窜,瞬间疾射而至。
噗呲!
下一刻,一抹森寒白光闪过。
四人还沒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咽喉一痛。
随即,他们眼珠暴凸,死死捂着咽喉,噗通一声瘫软倒地。
泉涌喷射的血,任凭他们怎么捂都捂不住。
一剑灭杀四人,令狐充仍旧一副扑克脸生冷表情。
他一抖剑上血迹,率先冲杀进去。
沈轩脸色古井不波,负手缓步而行。
就在这时,前方又飞快冲来几人。
他们远远听到惨叫声,下意识走近查探,只是还来不及看清楚。
嗖——
令狐充纵身一跃,身形如闪电,手中剑光漫天而下。
噗呲!
剑器划过喉骨的声音响起,几人连惨叫都发不出,纷纷倒在血泊上。
鲍宏看得又惊又怒,这些全是他的师兄弟啊。
他血红着双眼,悲愤莫名大吼:
沈轩,你个恶魔,你绝对不得好死!
令狐充沒有受到丝毫影响,剑尖一扫,又掠过二人咽喉。
杀气如虹,根本沒一合之敌!
他刚出现在大厅左侧,两名执法堂好手借着掩体,忽然从二楼悄无声息扑下。
手中锐利的尖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寒。
刷刷!
岂料,令狐充就像未卜先知一般,突然反手两剑刺出,角度刁钻之极,正中二人无法着力的地方。
随着两声闷哼,二人身形一僵,接着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啪啦瘫软倒地。
他们心脏处,出现了一个血淋淋洞窟。
周围几名巡视弟子见状,纷纷怒吼着要冲杀出来,也被令狐充毫不手软斩杀。
鲍宏面如惨白,看得心中滴血。
片刻功夫,执法堂手下便死伤过半,完蛋了。
轰!
却在这时,远方突然想起一声轰隆声,就像大象践踏地面。
沈轩面无表情缓步前行,刚来到大厅侧边,一名黑衣中年悄然闪出。
刷——
黑衣中年冷峻着脸,一言不发灌注全身内力在手,握着刺刀攻向令狐充的后心。
迅如雷霆,威压无比,如毒蛇剔骨。
咔喀!
然而,他的身形还未靠近令狐充三尺,突然旁边悄然无声伸出一只大手,捏住他的咽喉。
黑衣中年惊骇欲绝,满脸震惊,刺刀哐当跌落在地。
接着只听咔喀一声,他的喉骨被硬生生捏碎,生机当场断绝。
噗通!
黑衣中年身体抖了抖,随即抽畜着倒地,脸上全是痛苦与不甘。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堂堂黄级武者,竟然看不穿沈轩的修为,还被一招秒杀。
沈轩看都不看,脸色无什么变化,从容往前。
鲍宏看着黑衣中年的尸体,颤抖着声音:
不,,你们不能杀他!
这是他的武技老师,也是执法堂的护法,沒想到就这样死了。
哗啦!
原本昏暗的天色,惭惭下起濛濛细雨,掩盖着昆城武协的无情厮杀。
沈轩如闲庭信步一般,刚好避过雨幕,进入大厅之中。
两名执法弚子看到闯入者,下意识就要呼救,却被幽灵般的令狐充刷刷刺倒。
一路杀来,亲眼看着二三十名师兄弟死去,鲍宏心中痛苦无比。
他真的不敢相信,沈轩不但敢率众杀来执法堂,还无情的大开杀戒。
沈轩,你死定了,哪怕赤练使者都救不了。
沈轩沒有理睬,缓步走向侧边的宴席偏厅。
还未靠近,便依稀听到里面传来劲歌热舞及嗨笑声。
哐当!
沈轩面无表情,一脚踢开大门。
随着轰隆一声大响,木门竟然四分五裂碎开。
霎时间,整个宴会偏厅死寂下来,十数名嗨得头脑发热的男女,意识有些迷糊的看来。
沈轩扫了场中一眼,声音森冷如北极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