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你想造反不成,竟然敢杀执法堂的弟子?
回答他的,只有森冷彻骨的凛冽一掌。
鲍宏心中一惊,想要抓吴莉过来格档,却听到一根筷子破空声疾射而至。
他脸色铁青,只得放弃抓拿,急速躲避。
同时,手中长剑往前斜斜一刺,直穿沈轩的咽喉。
只是还沒刺到一半,他握剑的手腕突然传来凄厉剧痛,接着咔嚓一声脆响扭曲变形。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全场。
沈轩收回手,冷冷道:
今天,你们都得死。
外敌伺绕之际,蒯康不但不合力对外,反而多次挑衅,今天还要踩上门,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报复,就从这一刻开始!
几乎同一瞬间,令狐充也冲了上前,将杀气腾腾冲进来的执法弚子三拳两脚踹翻。
有两个意识到不妙的想要打电话求救,结果被他一剑削断手腕。
之前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的鲍宏,瞬间变成了光棍一个。
郑耀东一扫颓废,不管身上的伤势,跳起来激动大喊:
杀,杀光他们!
陈东升见场面太过血腥,只得拉着吴莉返回房间。
沈轩,你疯了。
鲍宏又惊又怒:
杀害执法弚子,罪孽滔天,你等着满门抄斩吧!
沈轩懒得废话,森冷道:
还有什么遗言交代?
沈轩,你要是敢杀我,汪振强父女必死无疑!
鲍宏见师弟和手下死的死残的残,明白对方不是说笑,又惊又怒道:
一个小时前,汪振强父女已经被蒯师兄缉拿进囚禁室。
汪振强不肯出卖你,已经被我打断手脚。
而他女儿汪丽颖,就在我出发之前,也即将送到蒯师兄的床上。
你老老实实放我们回去,他们父女还有几分生还可能。
要是杀了我们,不但你们这些人会被武协通缉,就连汪振强父女都得死!
出于未知恐惧,他别无他想,心中一急只能拿此事来威胁。
沈轩眸子一冷,眼眶中似有火焰跳动。
郑耀东脑袋嗡的一声,更是愤怒得心在胸中燃烧!
他不等沈轩发话,抄起一把西瓜刀照着鲍宏的丅躰连捅几刀。
啊——
鲍宏痛得全身*,疯狂在地上打滚,凄厉声惨绝人寰,就像遭受地狱酷刑。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多留你半天。
沈轩冷冷道:
一会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你的主子们是什么下场!
他这段时间之所以闭关不出,除了要给令狐充等人疗伤外,便是考虑到藤田正雄的实力。
面对如此強敌,必须得准备充分的辅助药品,以及尝试修复破裂的‘天师雷令’,才有把握将这些来犯者统统斩尽杀绝。
现在,他已经有足够底气。
来人,点齐兵马,给我推平执法堂!
轰——
随着沈轩一声令下,潘正杰、郑耀东等人立刻安排车辆和人马。
片刻不到,五辆车子汹汹驶向武协据点。
前行途中,沈轩从鲍宏嘴里审讯出后续情况,然后冷冽拨打一个电话。
对方很快接听,似乎那边十分热闹,歌声夹杂着女子尖叫声传出。
随后,才是一道喉咙嘶哑的声音:
鲍宏,有屁赶紧放,不知道本少正嗨着吗?
那声音充满不耐烦:
将沈轩拘回来,直接锁进囚禁室就是,别打扰我…
沈轩没心情听他废话,淡漠打断道:
我只说一句,汪丽颖有事,我保证你生不如死。
沈轩?
蒯马良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说话的是沈轩,随即冷笑道:
怎么,你一个死到临头的落难前会长,还敢威胁我?
他嚣张大笑:
实话告诉你又如何,汪丽颖就坐在我旁边,等我唱完这首歌,我一定会让她尝尝慾仙慾死的滋味,哈哈!
他不清楚鲍宏有沒有完成任务,但对于他来说问题不大。
对方如今自身难保,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明天下午就会人头落地。
沈轩冷冷道:
你会后悔的。
后悔?哈哈!
蒯马良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夸张笑道:
小子,你以为自己还是昆城武协会长?在这威胁谁呢
蒯马良对着身边几人喊了一声:
让他听听那娘们的尖叫声,记得‘温柔’一点。
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