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东怒吼一声:
莉儿只是局外人,你威胁她干什么,还要不要脸?
何况,赤练使者不开口撤职,轩哥仍是会长,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执法?
嘭!
鲍宏上前一脚将他踹飞,冷冷道:
现在昆城会长是我师兄蒯马良,他算个什么东西?
最后给你们五分钟,要是沈轩再不现身,你们都得倒霉!
鲍宏出于谨慎起见,日夜派人盯着这座别墅,因此得知沈轩并沒有外出,必然是意识到不妙,潜藏起来了。
他懒得浪费时间,干脆以人质威迫,反正这些人已经翻不起风浪了。
自己有师叔师兄撑腰,量他们都不敢抗命。
还装死是吧?
见众人全都沉默不言,鲍宏冷笑一声:
来人,给我打断郑耀东双脚。
随着他大手一挥,几名执法堂弚子杀气腾腾,一拥扑上。
郑耀东被扑到在地,怒声想要反抗,嘭的一声就被人一脚踹中胸膛,一路撞翻几张椅凳,随后兜头兜脸被一顿拳打脚踢。
片刻不到,他浑身遍体便伤痕累累,脸颊都划花了。
梁金仁想要上前,却被四名执法堂好手盯住。
他心中屈憋无比,要不是任青云回了苗寨老家,今天何至于此。
就连软弱无力的陈东升、吴莉几人,也被几名执法弟子拿剑恶狠狠驱赶到一旁。
沈轩,最后一分钟。
鲍宏对着四周怒喝出声:
再不现身,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等了一会,依旧沒有回应。
装死到底是吧?
鲍宏突然残忍一笑:
行,我先将你女人的脸划花,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如今沈轩自顾不暇,最大倚仗令狐充受了伤,郑耀东也是无牙的老虎,他背后靠山得力,可谓底气十足。
说罢直接抄起一把长剑,对着吴莉的俏脸划去。
吴莉惊惶倒退,但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声。
她心中打定主意,哪怕真的毁了容,也不能尖叫影响沈轩z事。
陈东升又惊又怒,呵斥道:
畜牲,你还有沒有人性!
鲍宏手中动作不停,轻蔑冷笑:
人性?呵呵,只有弱者才会讲人性——
轰!
然而他话音未完,地下室暗门轰然破开,一道迅疾身影冲天而起。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都得死!
沈轩阴森而冷漠的声音,由远及近,响彻全场。
随着话音落下,整个大厅无形中充斥着一股莫大威压,似神祗降临一般。
漫天光影中,沈轩一掠而至,瞬间出现在吴莉身旁,将她轻轻扶住。
那无形中携带的凛冽气势,让他看起来挺拔伟岸,正气长存。
郑耀东擦掉眼帘血水,见沈轩终于破关出现,欣喜喊道:
轩哥!
就连之前受伤的令狐充,此刻也恢复了气息,跟着上来。
沈轩,你总算肯现身了,我还以为你要躲藏一辈子呢。
沈轩突然气势凛凛而至,让鲍宏等人吓了一跳。
他们怎么都沒想到,沈轩居然以这种方式出现。
但随即,鲍宏又想到什么,认定沈轩在虚张声势,嗤然道:
只会藏头露尾,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出来挨打?
他身后两名师妹掩嘴一笑,看向沈轩的眸光带着不屑。
沈轩面色淡漠,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顾着安慰吴莉等人。
都快死到临头了,还装?
见沈轩鸟都不鸟自己,鲍宏眼带不屑:
赶紧跟我走,去武协囚禁室呆着。
明天下午时间到了,我们会准时送你去西樵山。
蒯长老已经下达旨意,你惹下的祸必须你自己弥补,别想着将烂摊子留给武协。
明天你要是不幸挂了,事情可还未完,要是侥幸苟活下来,到时再回省城执法。
他笑容带着几分冷冽,却是完全不看好沈轩明天的决战。
十数名执法弚子也皮笑肉不笑,沈轩那天居然敢叫板蒯康,不将他踩灭,执法堂以后还有什么权威可言?
闯我门庭,打我兄弚和女r,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沈轩面无表情看着他,眸光杀机隐现:
看来那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是存心找死了?
闭嘴,你现在可不是会长,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鲍宏一想起数天前被掌刮,心中怒意激增,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只是当时对方势大,他只能认栽。
但现在,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了。
沈轩最大倚仗被藤田正雄打成重伤,就凭他本人,比起自己这位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