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时间挑起这么多事端,这邱达明的确有些能耐。
随即,他眼角余光瞥见角落处被拆开的包装盒,那惨白老鼠的尸体器官依稀可见。
不用猜也知道,这属于商业恐吓了。
想到最近柳妙烟经历了不少类似遭遇,他眼中冷意更盛。
哐当!
柳妙烟正在处理公务,房门再次被推开。
只见徐蕾面带慌乱,急声进来道:
柳总,不好了,嘉德拍卖会打电话来通知。
说是为了提升顾客的服务质量,以及保障这次竞拍安稳进行。
凡是参加云霞山地皮竞拍的买家,押金要从五千万变成两亿。
什么意思?
柳妙烟蓦然抬头,沉下脸:
两亿?怎么会突然改规矩的?
徐蕾苦着脸道:
他们没说为什么,只通知我们补齐两亿进场,否则就沒有资格角逐云霞山地皮。
柳妙烟皱着眉问道:
我们目前收拢了多少资金?
徐蕾有些苦恼道:
目前账面上只有一亿两千万,这还是前几天汇进来的,否则这笔钱也会被拦截。
一亿两千万?
柳妙烟顿时有些脑壳疼:
缺口还差八千万啊。
不止这个数。
徐蕾苦笑解释道:
两亿只是保底押金,还有渠道和商家的债务结账、过几天月底工资发放,加起来沒有三亿搞不掂。
但目前各分部与分公司不回流资金,银行一时片刻也放不了款,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她无奈摇头:
邱达明这次动用黒白两道关系,我们没机会翻盘了。
沈轩放下茶杯,脸色古井不波道:
既然对方无所不用其极,你们就不反击回去?
你以为是玩过家家游戏啊,我们关系不够对方硬,连资金都被制忖了,一时片刻拿什么反击?
徐蕾沒好气的回了一句,有些颓靡的看着柳妙烟:
柳总,这次我们大概率竞争不过了,放弃吧。
放弃?
沈轩摇头一笑,看着柳妙烟淡淡道:
你们双方沒有调解的可能,这次放弃了,很大可能会让他得寸进尺。
柳总,你这朋友什么都不懂吧,最好别听他胡说。
徐蕾有些厌烦的看着沈轩:
你知道邱达明的手段有多厉害吗,你知道柳总最近面临的困境吗?
连现状都沒搞清楚,你的建议有什么用?
我们就算不放弃,也参加不了竞拍,甚至让杨柳集团遭受重创,根本得不偿失。
目前只有放弃一条,向邱达明低头道歉,我们才能渡过危关!
她这番话有点咄咄逼人,显然是想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这人还要跳出来唱反调。
柳妙烟眉头一皱,沉声道:
徐秘书,怎么说话的,客气一点!
柳总,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徐蕾撇撇嘴,有些冤枉道:
而且他是外地人吧,见识有限,怎么清楚这边的复杂形势,哪知道邱家的能耐。
她加入公司之前,也想过作出一番事业,甚至打算与省城五大家较量一下。
但这段时间遭受的打击与挫折,让她领略到了自身的渺小。
邱达明这种人真要踩死她,就像碾压一只蝼蚁差不多。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怕身份地位比她还不如,有什么能力口出狂言?
不外乎想要在柳总面前表现风度,夸夸其谈罢了。
柳妙烟俏脸一沉:
你才什么都不懂,闭嘴吧!
徐蕾一脸懵比,她还是苐一次见柳妙烟发火,而且最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还是为了维护一个外人。
立场不同罢了,沒关系。
沈轩淡然一笑,拍拍柳妙烟的香肩让其坐下:
你安心处理好内务事,至于竞拍方面,交给我来处理吧。
徐蕾闻言差点跳起来,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
这种牵涉到十数亿的交易,一个不慎就会拖累整个集团。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柳妙烟居然沒有反对,甚至随意点头:
行,那交给你了。
沈轩千山万水赶来协助,即使接下来还有再多威胁和挫折又如何?
更何况,沈轩已非昨日阿蒙。
前段时间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相信这次对方依旧能给自己带来惊喜的。
叮铃铃!
正当柳妙烟重新拿起文件时,外面秘书处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片刻后,她面色大变的回来:
柳总,毫安银行刚打电话来,说我们前天抵押的金碧豪庭未能通过他们的价值评估,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