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也曾去过各大三甲医院,找遍各地名医,但这些医生连她的病根都找不出来。
现在虽然力不能挑,但手脚健全,能自由行走已经算是最好下场了。
还想修复伤势,恢复昔日修为,做梦呢?
你可以问问潘鹏,他也曾被我打伤丹田经脉,现在不是完好无损?
沈轩神色淡淡:
处理你丹田和手筋的伤势,对我来说轻易而举。
当然,我不可能白白帮你,你必须要有所付出。
他直视着慕容竹:
放心,我不是在故意羞辱你,只是看中了你的能力而已。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伤势?
慕容竹身子微微一颤,见潘鹏点头确认,整个心脏都快激动得跳出来了。
人们只有当失去一样东西时,才会明白它的难能珍贵。
只有过着颠沛流离生活的人,才明白一切外力都不及自身能力重要。
但转瞬间,她又微微摇了摇头:
说实话,你这条件我很心动,我也不怕成为你的人后受到指责。
只是我上次在武协总部宣誓过,这辈子只能忠于赤练使者、郑会长这样的武协強者。
她语气虽然有些不甘,却说得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沈轩微微一笑,将一个令牌抛了过去:
先看看这个再说。
会长令牌?
慕容竹浑身一僵,一脸不可思议。
就连坐卧不安的郑耀东,见状也惊呆了一脸。
这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都无法相信,沈轩居然是昆城武协会长!
之前沈轩打伤郑卓浩的事,在昆城武协已经闹得街知巷闻。
而郑卓浩作为会长,被人暴打成这样,不但自身丢脸,也将众人的脸皮丢得七七八八。
毕竟郑卓浩代表着整个昆城武协的脸面,对方这么不给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们的敌人。
赤练使者怎么可能还让沈轩当昆城武协会长呢?
只不过,当慕容竹将令牌拿上手时,她就明白自己的怀疑有多可笑了。
真的是会长令牌,绝非伪造!
慕容竹喃喃失色:
怎么会这样?
她身为郑卓浩大弟子,自然见过会长令牌,也明白想要作假的难度。
这么特殊的符纹,也不可能假得了。
郑耀东原本还半信半疑,只是看到慕容竹那副惊呆姿态后,也不得不相信沈轩是昆城会长的事实。
忽然间,他觉得己方这边的行为相当荒诞与可笑。
昆城武协为了竞争上位斗得你死我活,岂料赤练使者早就明确了对象。
实力不对等,果然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沒有。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
要是沈轩坐上昆城武协会长的宝座,那他的靠山肯定会被打压,连带着自己目前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流水。
别人让你生就生,死就死,再无丝毫威风可言。
昆城武协内斗造成动荡,赤练使者前不久来宜城找到我。
沈轩语气淡然:
他希望我来顶替稳定局势,以此抵消我与郑卓浩的恩怨。
我这次来,原本是打算将那些闹事的统统清理掉,落得个一干二净。
但这次既然遇上你,此事或许交给你来出面主持局面更好,既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我少造点杀戮。
考虑得如何,你是坚持固执己见,还是效命于我?
他神色淡然,说话不急不缓,但谁都听得出,那平静的声音下藏着无边威压。
要是敢拒绝,只怕下场堪忧。
慕容竹咬咬牙,最终还是对着沈轩长身下拜:
昆城武协弟子慕容竹,见过沈会长!
她实在没得选择,不追随沈轩这位新会长,只怕自己一辈子都要沦为残废,而且昆城武协大半高层都要人间蒸发。
甚至连整个郑家,都会大夏将倾。
不管是为自己的将来,还是偿还郑卓浩的恩情,她都只能作如此选择。
而且,她心中还有一丝希冀,那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突破前人,成就真正的先天。
行,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你就随我左右。
沈轩微微一笑,点头道:
只要你维持忠义,我会让你和潘鹏一样,成为武协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弟子。
对于慕容竹是否真心实意,他自问还能判断得出来,因此也不需要对方掏心掏肺。
慕容竹恭敬回道:
多谢沈会长。
行了,感谢的话留待以后再说,我先给你处理伤势吧。
沈轩不再废话,让潘鹏安排一间静室,随后带着慕容竹进去。
郑耀东惊异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