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东咽了咽唾沫,色厉内荏喊道:
之前不是说好半路放我回去的吗,怎么反悔了?信不信——
不想死就闭嘴!
沈轩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给陷入昏迷的女人探脉。
慕容竹前段时间被击伤丹田,还被潘鹏打断双手,尽管经过疗养康复,但再也恢复不到以前了。
虽然身体素质还在,但不可能对抗得了几个大汉。
昔日昆城武协的武学奇才,居然沦落到今时今日的下场,沈轩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他取出银针施了一轮,将慕容竹体内的酒气和谜药逼出,顺带清理了一下伤口,让她舒缓一些。
你,,你是潘鹏,你,,你是,,沈轩!
慕容竹恢复了一些知觉,缓缓睁开眼皮,只是依旧有些警惕。
她视线停留在每个人身上,惊疑说出这些人的名字。
最后,当她看到沈轩后,骄躯猛地一震。
郑耀东闻言,眼珠圆瞪,不可置信看着场中几人。
此刻,潘鹏几人已经褪掉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关于父亲身死的事,他之前也让人调查过,自然见过潘正杰几人的相片。
而沈轩这个名字,更是让他倍感熟悉!
沈轩,血债血偿,给我死——
这时,慕容竹愤怒大吼,不管不顾一拳砸向沈轩脑袋。
咔!
沈轩抬手一格,轻淡描写化解她的攻击:
你这点力气,连普通人都对付不了,还想着报仇?
慕容竹悲愤欲绝,怒吼道:
王仈蛋,你个杀朲凶手,我要杀了你!
杀朲凶手?
郑耀*然意识到什么,浑身手脚冰凉,莫非眼前这个就是杀父凶手?
我的天,这岂不是撞中铁板,只怕连自己小命都搭进去了!
按照目前形势来看,对方肯定是来斩尽杀绝的。
沦落到这种田地,你的苐一想法居然还是报仇,而不是为自己今晚的遭遇讨个说法。
沈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慕容竹,你的韧性还算不错,只是头脑有些愚笨。
你在笑什么?
慕容竹心中大怒,恨不得一刀捅死沈轩,但此刻的她有心无力,只能咬牙:
沈轩,你可以一刀杀了我,但绝不容侮辱!
你的确有点蠢,这个无可否认。
沈轩淡然摇头:
首先,郑卓浩与我爆发冲突,人是被我打伤的不错,但我沒必要杀他,否则武协总部怎么会查不出结果?
而且事到如今,我还有必要对你一个毫无威胁的人撒谎么?
慕容竹心中气愤无比,却也明白,对方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否则赤练使者怎么还容许沈轩活着。
不管怎样,我师父之所以死,你绝对脱不了关系!
慕容竹脸色依旧冰冷,但满腔仇恨明显偏弱了几分,却多了几分懑怨。
就算郑卓浩不是沈轩所杀,但由于其死得突然,导致昆城武协变成一团散沙,各种明争暗斗不绝,这也算与沈轩有关。
只是一想到长老们内斗的目的,她又无法指责沈轩什么。
事实如何,你自己心中有数。
沈轩不以为意,随口道:
其次,刚才要不是我们出手相救,你现在已经沦为发泄玩物了。
郑耀东见众人目光扫来,浑身打了个冷颤,连忙哭丧着脸对慕容竹辩解道:
竹姐,你听我说,这不关我的事,都是山鸡那王仈蛋出的主意!
他见沒人理会自己,心中的忐忑变成了惊惧。
慕容竹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看着沈轩:
我的死活,与你无关。
然而事实就是你得救了,不管如何都欠下了人情。
沈轩淡淡一笑:
再者,你身为郑卓浩的大弟子,不出意外还是下一任武协接班人。
面对一团糟的困境,你现在最紧要的问题,不是向我这个外人追究责任,而是如何拨乱归正。
否则,昆城武协不但实力大损,给赤练使者的印象更加难堪,以后不但获得不了支持,连上万弟子的工作都有可能失去。
孰轻孰重,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完这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潘鹏几人忽然注意到,慕容竹俏脸上的懑怨,变成了一种心灰与无奈。
你以为我不想拨乱归正?你以为我不想完成师父遗愿,让昆城武协晋升全省前三之列?
但我现在连个废人都不是,连自己性命都朝不保夕,我拿什么去完成?
武协一向尊奉強者,我一个废物是左右不了大局的。
武协下一任接班人,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慕容竹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