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少是吧,人和钱都还未交接,这就想走了?
郑耀东感觉自己咽喉处被锋锐刀片顶住,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凶悍气息也消散大半。
沈轩看都不看重新围上来的打手,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全部衮出去,不然我就割断他的咽喉了。
几名华贵女子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全都傻了眼。
她们怎么都沒有到,沈轩的身手竟然超乎寻常的厉害,而且比那些真正杀手还要狠辣可怕。
沈轩脸色淡漠的面对一群保镖,无视槍枝与刀剑的锁定,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出言威胁,却偏偏沒人敢妄动。
山鸡血肉模糊的额头,以及被打肿的脸颊,让他们毫不怀疑对方干掉郑耀东的决心。
僵持片刻,终于有一名贵少忍不住呵斥:
立刻放了郑少,否则你绝对沒命离开昆城!
沈轩沒有理睬,将随手夺来的刀刃在郑耀东咽喉处晃了晃,淡淡道:
再说一次,衮出去。
他们虽然加起来近二十人,但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胆识,只得屈憋退出大厅。
郑耀东脸色难堪,仇恨的盯了沈轩一眼:
小子,你有种就干掉我,否则三天内灭你峑家。
我郑耀东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
沈轩眼底笑意更盛,猛地攥着郑耀东的脑袋,对着旁边玻璃桌轰然砸下去。
咔喀一声,玻璃桌四分五裂。
几名华贵女子顿时尖叫出声,吓得花容失色倒退,心中对沈轩的鄙夷早已烟消云散,换上了万分惊惧。
山鸡等人看得出离愤怒,只是刚要动作,就被令狐充拦下。
郑耀东整个脑袋血肉模糊,他那张净白的脸庞更是被玻璃碎划破,差点晕死过去。
他挣扎着爬起,伸手一抹脸上血迹,怒极发狂:
懆你吗,敢毁我容,你死定了!
咔喀!
沈轩沒有废话,手中再次用力一砸。
郑耀东如杀猪一般,再次惨叫出声。
山鸡等人看得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那几个华贵女子已经掩住双眼,不敢再看那血腥画面。
沈轩淡淡道:
郑大少,你刚才说什么?我沒听清楚,再说一次。
你,,你——
郑耀东将满腔仇恨咽下,咬牙切齿道:
我的人已经将这里包围了,你就算再能打,能带着慕容竹杀出去?
无需他的安排,那几名贵少早已打电话呼援。
他一想到这是自己熟悉的地盘,底气又恢复了几分,狰狞道:
就凭你们几个,拿什么跟劳资斗?
有你这个草包在,想要出去随时都可以。
沈轩面无表情看着大厅外越来越多的打手,淡淡道:
相反,你郑家大少的命金贵,可别死在这里了。
要不是顾及慕容竹与潘正杰几人的安全,他早带着令狐充强闯出去了。
郑耀东扶着墙壁站起,目光怨毒盯着沈轩:
小子,今天要是我死在这里,你以为你们一个个逃得掉?
三千万死亡悬赏!为了获得这笔花红,全城杀手必然疯狂,只怕连你祖孙三代的坟墓都能挖出来鞭尸!
说话间,他扭头冷冷看向那边陷入昏迷的慕容竹:
这个臭弎八,也一样要付出惨重代价!
沈轩慢条斯理的捡起一块玻璃碎,随后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划:
惨重代价?是这样吗
啊——
郑耀东脸颊上血雨横流,那番威胁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那几名贵公子见状,心中早已恨得义愤填膺。
这小子太目中无人,太放肆了,几乎将他们心中那份高傲击得支离破碎。
这个不起眼的底层人物,凭什么跟郑少叫板?
还敢无视他们的存在?
这简直是在践踏属于他们富豪阶层的尊严啊。
见郑耀东被虐待成这样,山鸡也忍不住怒吼:
小子,我山鸡发誓,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身后一众手下,也愤怒大骂,群情汹涌。
咔嚓!
沈轩笑了笑,手中刀刃挽了个刀花,忽然手起刀落,直接砍断郑耀东一根手指。
郑耀东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痛得脸孔扭曲。
沈轩平静看着山鸡:
你刚才说什么,沒听清楚,再说一次?
山鸡气得胸膛爆炸,大怒道:
小子,我**你祖宗十八代,给劳资等着
咔嚓!
随着刀光一闪,郑耀东左手又沒了一根手指。
沈轩平静的摇了摇头:
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