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浩的长子,郑耀东。
沈轩听到此人是郑耀东,不由眯起了眼睛。
他的苐一反应,以为自己前来的消息被人知晓了,对方这是带着一批好手来埋伏。
但随后,他又哑然的摇摇头。
郑耀东这般出行,应该是内斗斗争激烈化,不想遭遇暗杀,所以才随时随地带着一批人马。
毕竟,他可是郑家目前最有力的族长竞争者之一。
仔细打量郑耀东一眼,他便明白贾仲坤为何会支持此人上位了。
脚步虚浮,脸色青白,气短脉亏。
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这是酒色过度所致。
扶持这种废物上位,将来想怎么拿捏都行。
潘鹏与潘正杰对视一眼,将会馆提供的酒会面具戴上,避免一时疏忽露出了马脚。
山鸡,你搞什么鬼,抓个废物都能抓这么久?
郑耀东耳际泛红,明显喝了不少酒,带着几分醉意一把将刀疤大汉推开。
郑少,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了您的兴致!
山鸡一改之前的凶恶,低头赔笑:
但这事不能全怪我头上,都是这些外乡佬在搞事,不但阻止我们带走慕容竹,还让我们赔一百万呢。
哟,这是谁啊,口气这么横?
郑耀东斜眼瞥着沈轩,带着几分阴鸷目光:
小子,连我的人都敢阻,你真行啊?
几个不知死活的货色,也想学人救美,称过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像你们这些外地垃圾,在劳资这片地盘上,一年不知打死几个。
郑耀东喷出浓烈酒气,满脸不屑的藐视着沈轩等人。
很明显,他已经将沈轩几人当作三流货色看待了。
毕竟强龙都不压地头蛇,何况是几个毫无根脚的外地佬。
他身后几名华贵男女,也轻蔑的站在一旁看戏。
像沈轩这些不自量力的人,他们见识得多了,都是一碰就散的磁瓦。
郑大少目前可是风云人物,连不少富豪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又岂是沈轩这些外人能招惹的?
几名华贵女子却是觉得无聊,因为这种清理垃圾的把戏她们看得多了,有点厌腻。
最后提醒一次,将慕容竹和一百万留下,然后衮出去。
沈轩似乎沒看到围上来的彪型大汉,依旧脸色淡漠道:
否则,今晚你们都别想完整离开。
扑哧!
那几名华贵女子就像听到天大笑话一般,扑哧掩嘴笑了出声。
这小子不会是个逗比吧,竟然敢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区区几个外乡人,哪来的底气与郑耀东作对?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郑耀东也像看傻子般看着沈轩,嗤然一笑:
小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以咄咄逼人的姿态指着沈轩,轻蔑道:
很好,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一众年轻人闻言,都忍不住哑然大笑起来。
那几名华贵女人更是抱起双手,带着戏谑与讥讽的目光静候好戏开锣。
嗖!
沈轩失去耐性,已经懒得废话,身子原地一纵,瞬间横移数米。
砰砰砰!
抬脚一踹,直接将几名围上来的彪型大汉。
然后,他不等其他大汉反应过来,強行将慕容竹拉到身后,接着双手微微用力一推。
潘鹏见状上前一带,将倒退回来的慕容竹扶稳。
令狐充一言不发,突然上前两步,将潘鹏等人护住。
豿杂砕,你还敢反抗?
山鸡勃然大怒,从腰间拨出一柄左轮槍,黑洞洞槍口指着沈轩:
玛德,劳资将你喷成刺猬!
然而,沈轩不等他上膛,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嗖——
现场众人只看到一道光芒一闪,根本沒反应过来,沈轩已经跨越两丈,出现在山鸡左侧位置。
这速度,用快若闪电来形容也不为过!
山鸡见目标不见了,明显怔了一下,变得不知所措。
当看到沈轩出现在自己左侧时,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正要调转槍口。
但下一刻,一股巨力袭来,只觉手腕一痛,槍枝已经跌落在地。
将我喷成刺猬?
沈轩眼带冷意,单手攥着他的咽喉,抓着头颅狠狠砸在墙壁上。
体型彪悍的山鸡,此刻就像小鸡一样挣扎,但根本毫无用处。
砰!
他的头颅直接与水泥墙壁来了个硬碰硬,瞬间爆出一声闷响。
头破血流,眼冒金星,一身战力被废大半。
懆你吗,爆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