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倩早就憋得心中不爽,此刻被人当面嘲讽,顿时忍耐不住了,对着柳嘉欣怒目而视: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们岂会连点准备都沒有?
拿出份不知所谓的礼物,在人前装模作样的装孝顺,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老夫人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你这是在说老身眼瞎耳聋了?
不是
没大没小,掌嘴!
老夫人压根不听柳妙倩辩解,沉声呵斥。
啪!
柳嘉欣抢身上前,一记响亮耳光甩在柳妙倩脸上。
俏绝靓丽的小脸上,顿时现出五指印。
柳妙倩愤怒至极:
你——
她下意识就要抓住对方的手,想要反击回去。
但让柳妙倩万万沒想到的是,卢春华突然扬起手,反手甩了她一耳光。
啪!
干脆利落,响彻全场。
柳妙倩后退几步捂着脸喊道:
三叔婆——
卢春华手拄拐杖,面沉如水,不为所动。
小丫头,闭嘴吧!
柳嘉欣对着柳妙倩喝出一声,冷笑:
一个沒大沒小的晚辈,连长辈的话都敢忤逆,还敢反抗,不打你打谁?
说话间,她再次扬手打出,决定来个报复性的教训。
然而,还沒等她的巴掌落到柳妙倩脸上,就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给攥住了。
沈轩皱起眉头,原本不想插手柳家这种琐事,但看着柳妙倩当面被打,他不出面都不行。
沈轩!
柳嘉欣看到沈轩后,美眸中全是恨意。
上次要不是沈轩出手干预,她早就将柳妙烟踢出局,坐上益生健总裁的宝座。
奶奶,这就是沈轩,柳妙烟的丈夫!
柳嘉欣恶狠狠道:
别看他表面只是个坐馆医师,但能耐可不小,连益生健公司的投票决策,他都能够插上一手。
这就是你曾提及的那人?
老夫人威仪的目光一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沈轩,凌厉道:
这么说,前几天在益生健挑起是非的人就是你了?
沈轩为公司拉来谢家八亿合同的事,柳嘉欣并沒有告诉卢春华,只提了沈轩向外人借势,让众多股东和董事突然变卦,一举将自己踢了出去。
柳妙烟见战火烧向沈轩身上,急声辨道:
三叔婆,这其中另有隐情,与沈轩的关系不大,是
怎么,你在质疑老身的话语权?
卢春华目光一沉,盯着柳妙烟开口:
身为一家公司高层,诸事不明,连点尊卑都不懂?
卢春华的身份颇为特殊,曹兰芳不敢胡乱得罪,上前赔笑:
三婶,别生气,其中或许有些误会,到时再好好调查不迟,不用跟她们一般见识的。
柳宏达也勉强一笑:
太阳快下山了,春寒陡峭,三婶你赶了一路应该有些疲倦,不如先去酒店吃个便饭如何。
柳妙倩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沒有再说话。
柳嘉欣好不容易才挑起借口,那肯就此罢休,仍旧冷冷盯着沈轩:
怎么?之前那么威风,现在害怕了,敢做不但当?
是与不是,轮得到你来诘问?
沈轩目光闪过一丝冷意,缓声道:
至于事实如何,益生健董事会早有定论,岂是外人三言两语就能推翻的?
他原本不想理会柳家这些破事,但此刻却也不愿被人欺到头上。
好,好,真是好得很!
老夫人怒极反笑,目光阴沉看着柳宏达:
柳宏达,这就是你的好女婿?真是够威风啊!
柳宏达见老夫人含怒勃发,他实在不愿得罪这位长辈,苦笑看着沈轩道:
沈轩,要不你向她们道个歉吧?
一个倚老卖老之辈,有资格让我道歉?
沈轩面无表情,淡漠道:
你们要是怕得罪她,想要道歉那就道歉,不用扯到我身上。
柳宏达、柳宏斌等人闻言,瞬间震惊当场。
他们怎么都沒想到,沈轩竟然这么霸气回应。
这完全不给老夫人丝毫薄面啊。
柳妙倩却美眸一亮,一眨不眨看着沈轩,带着几分崇拜之情。
混账小子,怎么说话的?
卢春华勃然大怒:
柳宏达,怪不得你们这一脉越混越倒退,连尊老爱幼都不懂,还能指望你们回报主家?
柳宏达苦笑一声,选择了服软,沒有说话。
曹兰芳以为沈轩认不清局势,忍不住低声喝道:
沈轩,这是省城三脉的老太太,地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