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烟带着沈轩,急不可耐的往大厅赶去。
刚来到入口,沈轩便看到那边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柳宏斌、柳宏达、曹兰芳、柳宸、柳欣燕、柳妙倩、曹珍芳夫妇和柳嘉欣赫然在场。
周边还有几个与别不同的保镖,正毕恭毕敬簇拥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华发老妪。
华发老妪虽然古稀之年,但由于打扮不俗,加上穿金戴银,显得容光焕发。
苐一眼看去,就知她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浑身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场,显然不好相处。
除此之外,吸引沈轩目光的就是老妪身边那位健壮妇人,眼神凌厉,目视八方,镇守全场,明显是个练家子。
柳妙烟,这个时候居然姗姗来迟,你什么意思?
柳妙烟和沈轩刚入场,挽着老妪的柳嘉欣当场发飙,厉喝道:
我早就通知你落地时间,结果呢,竟然她老人家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好意思吗?
她一开口,就给柳妙烟扣了顶大帽子:
你是不是觉得保住了职位,就可以不将其他人放在眼内了?
三叔婆卢春华也抬起头,目光有些阴沉的看了一眼柳妙烟,显然有些不满。
一向喜欢逞能的曹兰芳,这时候居然一反常态的沉默,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句。
柳妙烟沒有跟她争辩,上前对着老夫人恭敬行了一礼:
不好意思,三叔婆,我沒想到路上会堵车,让您久等了。
柳宏达迟疑一下,站出来打圆场:
三婶,小孩子不太懂事,做事难免有些丢三落四,还请您不要一般见识。
一句不懂事就行了?
老夫人还沒有说话,柳嘉欣抢先喝道:
你们一家人,今天有谁是不迟到的,难道个个都不懂事吗?
我看啊,摆明是你们不将她老人家放在眼内,或者根本就是故意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她这番话,明显有点诛心的味道了。
沈轩眉头一皱,有点看不过眼就要开口,却被柳妙烟给拉住了。
柳妙烟冷眼看着柳嘉欣,反驳道:
柳嘉欣,我们一家人为何迟到,难道你心里沒有一点数吗?
就是,你身为堂姐,还要耍这种下三滥手段,好意思吗?
不等柳嘉欣说话,一旁的柳妙倩也忍不住道:
我姐说路上堵车,明显是不想让你难堪,沒想到你竟然打蛇随棍上!
若然你继续得寸进尺,那我们不妨直接坦白真相,正好大家都有通话记录,而且我有录音的习惯。
要不要将你说过的话放出来让大家听听,看看你柳嘉欣是怎么通知我们的?
柳妙倩说着,作势就要拿出手机播放录音。
柳嘉欣沒想到又着了道,脸色顿时有些难堪。
好了,一见面就闹哄哄成何体统!
老夫人眼带不悦,猛的一顿拐杖,将柳妙烟姐妹的话咽了回去。
柳宏达见三婶有意维护柳嘉欣,明白这个时候说多错多,还不如来点实际行动有效。
曹兰芳连忙对柳妙烟打了个眼色,低声道:
妙烟,让你给三婶准备的礼物呢?还不拿出来!
他们刚才接到消息后,也是匆匆忙忙赶过来,根本沒时间准备礼物。
因此,他们只能寄托在柳妙烟身上,拿出一份厚礼来打消老夫人的怨气。
卢春华抬起头,此时也恰巧看了过来。
柳妙烟顿时头大如斗,却也只能站出来,再次对着卢春华躬身道歉:
三叔婆,我们来得匆忙,还来不及买礼物,实在抱歉了。
你——
曹兰芳差点气晕过去,忍不住就要开口训斥几句,只是看到旁边的沈轩后,她又硬生生按捺住了。
柳妙烟,沒想到你连这点钱都不舍得花,你们宜城一脉还真是出了名的吝啬啊!
柳嘉欣当即找到发难的借口,讥讽道:
姗姗来迟已经大不敬,现在连份见面礼仪都不备,可真出息了。
奶奶其实也不指望你能给多贵重的厚礼,几千几万也算一点心意吧。
她毫不客气打击:
堂堂益生健总裁,居然连家族孩童都比不上,这礼义廉耻真是活到家了。
柳嘉欣这番话,让柳宏斌、柳宏达等人脸上无光,想要开口却又无法反驳。
柳妙烟咬着嘴唇,也沒有出声。
因为她明白,一旦开口反驳,只会招来更多的怨气。
哼,真是丢尽了家族的脸面。
柳嘉欣冷哼一声:
要是大家个个都跟你一样,传扬出去我省城柳家还用立足?
说着,她取出一只包装精致的高档礼盒,毕恭毕敬递到卢春华面前:
奶